何相信你?”
“陛下,锦帕是可以仿制的。”楼桑哭着说,“妾身知晓您怀疑妾身,但您若执意不相信妾身,只会让楚妤得意。”
闻言,帝浚沉默。
他转念一想,觉得楼桑说得有理,便咬牙切齿道:“你说得对,朕岂能让楚妤得逞?”
楼桑见帝浚已然松动,眉目间流露出一丝欣喜,她连忙催动媚术,使得帝浚渐渐失了魂魄。
“陛下。”
“嗯…”帝浚迷茫地看着她。
“我是无辜的,对么?”
楼桑轻声问。
帝浚怔愣片刻,忽而狂热起来,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急促道:“你是无辜的,你是无辜的!朕要宠幸你,朕要宠幸你啊——”
“陛下。”楼桑羞涩地垂眸。
燕离站在一边,神色抑郁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知道,帝浚已经完全被楼桑控制住了,只剩下一具躯壳。
“你是朕最宠爱的妃嫔,朕又怎会伤害于你?”
帝浚抚摸着她的脸颊,像是安慰一个婴儿,眼中尽是疼惜和宠溺。
他的手指冰凉,楼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眼眶
又泛红了。
她低垂着眸子,掩盖眼底的恨意。
她原本不用这么委屈地扮演着这样卑微的角
色,但她实在太嫉妒了。
她嫉妒楚妤,凭什么能够活得那么幸福!
楼桑低头,掩饰住眼底疯狂的神色。她继续温顺地说话,声音婉转柔媚。
“那陛下,您愿意帮助妾身,服下这颗药丸么?”
帝浚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只要你需要朕做的,朕都会答应你。”
楼桑笑了,她踮起脚尖,就要将丹药塞进帝浚嘴巴。
然而下一秒,她脖颈间露出一丝暧昧的痕迹,帝浚目光所至,像忽然被雷击了似的,整个人僵硬了。
他盯着她脖颈上的红痕,居然一瞬间挣脱了媒术的影响,恢复了清醒。
楼桑诧异地睁大双眼,惊呼一声,捂住脖子往后退了几步。
帝浚看了看自己的手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你、你对朕做了什么!”帝浚厉声质问。
楼桑一时间懵了,就在这时一旁闷不吭声的燕离一时间暴起,狠狠扼住了帝浚的喉咙,力道极猛。
帝浚的脸涨得通红,张开嘴巴,拼命呼吸着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