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盯着她看了好久,才强迫自己回过神来,“这般难以下咽的甜物,我向来不吃。”
他眼里都是不屑,也没有伸手接过食盒的意思。
江晚渔不想自讨没趣,便将食盒转递给他身后的松拓,“大人不吃,便分给大家吃了吧,今夜是上元节,巡城辛苦,一点小小的心意,还望各位莫要介意。”
松拓瞥了祁屹一眼,瞧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,便客气地接过,“我替弟兄们多谢江姑娘了。”
“既然见到了大人,奴婢也就心满意足了,大人辛苦执行公务,奴婢回府等着大人回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
她刚要转身离开,祁屹却叫住了她。
他在众人面前脱下自己的氅衣,披到了江晚渔肩上。
氅衣暖烘烘的,还有他身上的黑雪松香气。
“穿着回去,我巡城闷热,也觉得累赘,你先替我拿回府中。”
松拓连同一众御卫懵了。
闷热?
这可是冬夜啊!
还飘着细雪呢!
大人他他他……居然嫌热?
不愧是杀伐果断的大将军,连体质都与一般人不同,松拓和一众御卫对他的敬畏又多了几分。
"谢大人信任,奴婢定会将大人的氅衣干干净净带回府。"
她的话音刚落,许鸣裕那艘画舫处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,掠过湖面,下一瞬竟消失不见了。
“大人!湖心那儿有动静!”
祁屹脸色骤变,他让松拓留在原地守着江晚渔,自己带着剩下的御卫朝那艘画舫冲去。
江晚渔一脸平静地看着他跑去的方向,心中竟生出一丝快意。
只要能将许鸣裕从大理寺少卿这一官职拉下来,他的死期也就不远了。
双溪勾了勾她的尾指,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姑娘,我好激动,心怦怦直跳。”
她回握住双溪的手,示意她放轻松。
才过了不到半刻钟,湖中最为清淡素雅的那艘画舫里走出两男两女,身旁还跟着十多个护卫。
是太子和凌庭萱。
他们在龙翼卫的护卫下,登上了许鸣裕那艘船。
一切都按着她所想的那般进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