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低声道:“奴婢知错,请大人责罚。”
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,让他渐渐恢复理智。
“等你伤好了便罚,”他拍了一下小桌,“继续用膳!”
“是。”
她重新拿起碗筷,不敢看他一眼。
看她一直在扒白米,他便往她碗里夹了些菜。
可她却故意挑开那些菜,继续吃白米。
“怎么,我这几日是把你宠坏了?你在跟我闹脾气?”
“奴婢不敢,这些菜太咸口,奴婢喜甜,吃白米就够了。”
娇气得要命。
吃个饭还要挑口味,他在军营那会儿,有点干粮吃都不错了。
特别军饷还没到位的时候,很多将士都是忍饥受饿,谁会在乎吃食的口味。
“你先喝汤!”祁屹抢过她手中的白米,又给她舀了一碗满满的汤。
他站起身,走出里间。
没过一会儿,他拿着一个稍大的瓷盆进来,瓷盆里还装着冒热气的水。
江晚渔喝了一口汤,悄悄掀起眼眸看他。
只见他将几块五味蒸鸡泡进瓷盆,冲掉表面的作料后,夹到她的嘴边。
“吃。”
是命令的口吻,所以她张开了口。
“如何?”
“没有方才那般咸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又泡了几块鱼ròu、羊ròu和绿蔬,全都叠放在她的碗里,直到碗装不下,他才停下手。
“都吃了。”
江晚渔看着面前似小山般的碗,想拒绝又不敢,只好慢慢送进嘴里。
他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?
前一刻还在跟她争吵,数落江家的种种。
一转眼,却对她如此关心,还亲自帮她冲走菜里的咸意。
他总是这样,一会儿对人极好,一会儿突然变脸,弄得她不知所措。
换作之前,她可能还会误会他心里有她。
还好她不再想儿女之事,讨好他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小命。
“大人,奴婢连续在这儿五日了,伤口也结了痂,差不多可以回将军府做事了。”
“将军府需要你做何事?你继续在这呆着,等长出新ròu再回去。”
“大人的衣裳、沐浴之事都是奴婢负责,库房的钥匙还在奴婢这儿,此前买下的铺子也没来得及找人经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