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奴婢去取,奴婢这才有机会偷偷藏下一些。”
“由此,娘娘得了宠幸,还产下一子,才登上贵妃之位,娘娘担心奴婢会说漏嘴,便将奴婢支去尚衣局,让尚衣局的管事嬷嬷看着奴婢,在尚衣局待了两年,这才出宫。”
妙音所言不像是假,于生死存亡之刻,她也没必要说谎。
可这些事年数久远,妙音一句空口之言,又有几人会信?
不过,她倒是有些好奇那位前朝贵妃了。
究竟是何许人也,能让当今圣上如此痴迷,还将人囚禁在清荷园。
若是有机会,她很想见见那位贵妃。
“我还有一事不明,你陷害我一人不够,为何还要加上小姐?”
“因为奴婢不愿跟随小姐去许府!若是奴婢事成,便能直接留在将军府,若是事败,兴许大人会看在小姐对大人的痴情份上,收回让小姐给许鸣裕做妾的成命,奴婢亦是无需离开!”
杨月棠要去给许鸣裕做妾!?
还是祁屹的成命?
那日祁屹说,杨月棠要嫁给他。
难道说……他没有同意?
怎么会……
祁屹心中明明有杨月棠,为何宁愿将她送给许鸣裕做妾,也不愿将她留下?
江晚渔脑子乱哄哄的,一时理不清这其中的缘由。
她干脆不去多想,毕竟这事与她无关。
处理好眼下之事便可。
“大人,奴婢觉得妙音所言是真,只要将这包药粉处理,将军府内应不会再生出这样的事端。至于人,还得由大人处置。”
“你认为我该如何处置?”
妙音眼都不敢眨一下,望着江晚渔的眸中满是渴盼。
只求保住自己的双手和喉咙。
江晚渔冷眼睨着她,“不如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不、不要啊!姑娘方才答应了奴婢,要救奴婢一命的,奴婢已经将一切都老实说了出来,姑娘为何出尔反尔?”
妙音泪水奔涌,双手死死抓住江晚渔的脚。
“我与你一样只是将军府中的奴婢,人微言轻,我是想救你,可这儿是大人说得算。”
江晚渔用力抽回自己的脚,退到一旁。
祁屹思考一瞬,做出了决断,他将剩下的药粉交给护院,命其灌下妙音口中,并将妙音关在柴房中,任她毒发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