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说了,但还是有所隐瞒。
祁屹顿住身子,略一沉吟,“东西多大?”
“唔……这么大?还是这么大?”她双手比划了几下,“奴、奴婢不确定有多大,只知它沉于池底。”
他训她,“连东西都知道长什么样,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取上来,你以为你能将东西带出去?”
她哑然。
祁屹说的不无道理。
她只想着快些把东西拿到手,却忘了这里是凌府,不是她能恣意妄行之地。
还没等她想出另一个办法,祁屹道:“去老夫人后边等着,我自有办法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余崇身上。
江晚渔似有些难以置信,“大人这是答应帮奴婢了?”
她还以为他会笑她蠢,并阻止她的荒唐行径。
“你再落水一次怕是要死在尚书府了,我对你的身子厌倦之前,你必须活着。”
原来是因为她的身子。
失落是有的,但仅仅一瞬。
只要她对祁屹还有利用价值,她的命就能保住,
这就够了。
“奴婢多谢大人。”道过谢,她小步去了崔氏身后。
约莫站了半刻钟,太子和公主也即将起驾回宫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扑通——!
是落水的声音。
“又有人落水了!”有丫鬟惊声叫道。
众人纷纷往池水中看去,晗月公主和凌庭萱吓得脸上失了血色。
祁屹不紧不慢上前,作揖道:“让公主、太子殿下受惊了,落水之人是微臣手下掌管的御卫副领,微臣今日前来赴宴,带了些魏记的点心给凌大小姐,奈何那副领拙笨,竟将点心盒子滑落入池中,微臣命他下水捡拾。”
听完祁屹的话,晗月公主才渐渐恢复血色。
李瑀衍道:“不过是一些不值钱的点心,掉了便掉了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若是真吓着公主,你该当何罪!”
祁屹身子又往下躬了躬,“殿下教训得是,微臣知错,请殿下责罚。”
“皇兄,”晗月公主扯了扯李瑀衍的锦袍,“祁将军也是为了萱儿姐姐着想,这儿是尚书府,有杂物落水,岂不是会脏了这方清澈的池水?若是尚书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