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自从这位登上皇位,就下令商籍、贱籍永不可入朝为官,而那些个当官的却能在暗地里经商!”
她不清楚商籍、贱籍永不可入朝为官这一条规定,但当官的能经商,是默许之事。
否则她也没法用将军府库房里的银子,去置办那几间小铺子。
现在听来,皇上立下的这规定,昏庸至极。
商籍不可为官,为官却能经商,当官的若是利用权势抢走百姓的饭碗,百姓还有何活路?
“先生一身才能,却被商籍束手束脚,小女为先生不平!”江晚渔轻咬唇瓣,似有怒意。
“幸得姑娘赏识,若前朝那位君主还在,定能让千旭变得更昌盛……罢了罢了,成日空想是无用的,我命如此,怨不得什么。”
“先生这句话小女却不敢苟同,如今也算是太平盛世,百姓安居乐业,那前朝君主定是没本事治国,才由当今圣上执掌江山。”
“你才活了几个年头,你懂什么!坐在龙椅上的那位,当初靠着勾结外邦谋朝篡位,灭了前朝皇帝满门,慢慢杀害忠于前朝皇帝的能人志士,就连江家和云家……”
话到此处戛然而止,赵宏逸尴尬地笑了一声,“我今日喝了点酒,许是脑子发昏,说了些昏话,你们两个小姑娘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从外人嘴里听到自家的消息,江晚渔心脏不可控地抽痛了一下。
但她面上毫无显露,一脸天真无知的样子伪装得很好。
“江家可是那前任户部尚书?小女听说是他贪赃三箱金饼,被大理寺查出,后又翻出诸多罪证,才落得个抄家砍头的下场,是个害国害民的贪官,杀了不可惜呢。”
她暗暗向天上的父亲赔罪。
爹爹莫怪,今日女儿说的这些大逆不道之话,等女儿殒命后,您再好好惩处女儿罢。
赵宏逸一听到这话,眉毛几近要挤成‘川’字,拍桌喝道:“愚昧无知!就是有你们这些人,多少忠臣良臣死不瞑目!”
江晚渔和双溪像是被吓到,瑟缩了一下身子。
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许失态,遂道:“罢了!你们这些小丫鬟又懂什么,伺候好你们家主子才是要事,书册已经补全,你们就拿回去吧,我还有事,恕不奉陪了。”
他的语气与之前相比,不善了许多。
可即便他言语上多有冒犯,江晚渔对这个人恨不起来。
“赵先生明大理,小女出自小门小户,自是不明白这些事,若惹了先生不快,小女这厢给先生赔罪了。”
“我反正也只是个书肆老板,家国之事与我无关,你用不着向我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