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崇和松拓这才收起刀,紧随其后。
“姑娘,那毒妇好生奇怪,方才还撒泼耍赖想要进来,怎么一转眼就走得那般干脆?”
双溪手中还抓着木汤勺,用木勺末端戳一戳自己的脸颊,对崔氏的转变感到奇怪。
江晚渔早已习惯崔氏这副时好时坏的嘴脸。
“无需理会她,她没法儿强行进玉笙居,就害不了我。”
“说得也是呢!我就说嘛,大人果然对姑娘很上心,他连那毒妇会来找姑娘麻烦都知道,提前让那两个家伙过来了!”
“嗯,是多亏大人了。”
他……
不知在青吉州如何了,这几日是一点消息也没有。
这个局若是他布下的,那他应有十分的把握取胜。
可她为何还是会担心?
心里闷闷的。
许是怕没了他,自己再没人可倚仗罢。
“江姑娘!都城又发生大事了!”
沈培然不说话,她都差点忘了他还站在小院里。
“又出何事了?沈郎中你先坐,慢些说。”
江晚渔给他倒了一杯茶。
双溪一听有奇事,也顺势坐了下来。
“这件事啊,比那许大人被杀更要可怖,诡异得很啊!”沈培然边说边打冷颤。
“诶哟,沈郎中你倒是快说呀,别吊我们的胃口了!”双溪催促道。
沈培然煞有介事咳了咳,“说了你们可不要被吓到,万一半夜做噩梦也不要怪我,特别是江姑娘,你不许到祁将军面前告状!”
江晚渔不禁掩口一笑,“我像是会出卖友人的人么?沈郎中且放心说。”
“那我可真说了啊──”
“昨天夜里,职守在刑部的三个官吏,被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子,活生生割下了命根子,那三个官吏当场血染下身,刑部连夜寻郎中去医治,却发现那三根命根子不翼而飞了,你们猜猜在哪?”
在刑部侍郎家中。
江晚渔很想大声回答他,但她不能。
“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