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吉州剿匪一事,他先是派人劫走朝廷的犒赏,再放出谣言,犒赏是青吉州的山匪所劫。
他向许鸣裕透露,青吉州的山匪是曾刺伤过他的人,许鸣裕与他们本就有仇,遇上朝廷剿匪,才接下此差事。
许鸣裕到了青吉州,冒充山匪的那群人,假意被击退,让他们拿回一部分犒赏。
许鸣裕飘飘然,担心中郎将徐昊苍抢了他的功劳,竟带头杀进匪窝,中了真山匪的埋伏,直接断送了性命。
祁屹才在这个时候请旨出兵,替朝廷讨回颜面。
这一圈的算计,端王只‘无意间’参与了一处,就是在都城放出谣言。
除此之外,端王对他的其他计划,一无所知。
他背后的人,并非端王。
“端王这事,你无需多问,我自有我的打算,陪我喝酒。”
“是。”
他不想说,她一个做奴婢的也没有资格追问。
只求他站稳脚跟,她才能安然无恙,继续她的复仇。
……
昨夜喝了一夜的酒,江晚渔喝得少,一直都是祁屹在喝。
他的酒量不是很好,一坛桃花酒酿过后,整个人昏昏沉沉,还借着酒劲轻薄了她好几次。
但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他好似在隐忍着什么。
估计还是嫌她难看罢。
这才半年不到,他就开始对她的长相厌烦了,再过些时日,她怕是要失宠了。
她的动作得再快些,要赶在祁屹彻底舍弃她之前,搜集齐全凌家的罪证,救出两位兄长,离开都城。
今日她醒的时候,祁屹睡得很沉,连她从床榻上爬起都没有反应。
她换上一身男装,趁他未醒之时,出了玉笙居。
走之前,她交代双溪,若是祁屹醒来问起,便说她出去处理铺子之事。
从后门出了将军府,她来到了醉香楼。
醉香楼的鸨母还记得她,看到她的那一瞬,像是见到会走动的白银一般,笑得开怀。
“诶呦喂,这不是那日的小公子么?咱们家的姑娘啊,可算是把你盼来了!”
鸨母对她热情至极,一下子就将她带进了一间包房,唤了好几个姑娘服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