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屹按耐住心中的烦躁,“何人下毒已不重要,眼下最重要是替她解毒,所以,微臣恳请太子殿下告诉微臣,浮根现在在何处,微臣倾尽所有也要换取此物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瑀衍欲言又止,深深呼了一口气,“浮根本是穆喀送给本宫母后的贡品,但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!微臣只想知道,浮根现在在何处!”
他最终还是受不了李瑀衍说话慢悠悠的性子,说了十句话才有一句在点子上,这就是千万人夸叹的温润知礼?
人人都像李瑀衍这般,恪守礼教规矩,行事温润,家国得打多少败仗?
“你急甚?本宫是要告诉你的!”
李瑀衍瞪了他一眼,“浮根现在在安贵妃寝宫,想得到浮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安贵妃……”
不等李瑀衍说完,祁屹直接问道:“太子殿下能否替微臣给安贵妃带一句话?”
三番两次被臣子打断说话,李瑀衍本该发怒,处罚祁屹。
但看在他是因江晚渔之事而来,李瑀衍才宽容一次。
“且说。”
“微臣不等一月后,愿马上迎娶五公主,只求安贵妃能将浮根转赠予微臣。”
“你?迎娶五公主?”
李瑀衍一脸愕然。
安贵妃前些日子认了五公主做女儿,因五公主的母妃孱弱多病,不久于人世。
这才没过多久,五公主竟与祁屹有婚事在身。
看来,一切都是安贵妃安排好的,她这样做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要将祁屹拉到自己的阵营。
而祁屹今日求他转告的这番话,无疑是接受了安贵妃的邀请。
他是东宫太子,自是与皇后站同一线,按理说不能纵容后宫勾结党羽之事发生,可眼下偏偏是江晚渔需要用到浮根。
罢了,先救人再说!
“好,本宫答应你,明日你在端王府候着,若有消息本宫自会命人传话。”
“微臣多谢殿下!”
“不必你来谢,本宫是为了她,并非看在你的面子上,要谢也是她亲自来谢本宫。”
祁屹眉眼间一凛,岔开话,“微臣告退,不敢多耽误殿下。”
出宫后,他一蹬跨上马背,似风一般,消失在宫墙外。
次日,他如约到了端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