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她蹙紧双眉,“这药是如何调制而成?喝起来分明就是像血一般。”
祁屹心口有些隐隐作痛,摇摇头,“我不知,等你身上的毒解了,再去向秦爷爷取经。”
既然她身上的毒有望能解,她也不用再想其他办法出府!
这样一想,她的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。
就是不知是,能解奇毒的神草,祁屹是从何处得来。
“大人,这名为浮根的神草,是从何处得来?”
“……旁人赠予。”
江晚渔听他这么一说,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端王。
想当初用来擦她背后的伤药,也是端王赠予。
那瓶上药效果极佳,她背后的刺伤不仅愈合得快,还没留下什么伤疤。
祁屹三番两次去求药,端王那个皮笑ròu不笑的怪人,肯定是没少欺辱他。
都城里的王侯将相,多是喜欢用他人的劣处取乐。
祁屹是她的救命恩人,并且不止一次。
这人啊,总是要知恩图报的。
想到这里,她往他那儿凑了凑,抱住他的手。
“大人,奴婢对大人的仕途虽毫无帮助,但大人在外边若受了什么气,遭了什么人的戏侮,大可向奴婢撒气,奴婢能帮大人的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手心,盯着她白净的手腕看了好久,半晌才道,“不曾受气。”
“大人的眼神出卖了大人,奴婢看得出来。”她又靠近他半分,双手缠住他的劲腰,主动埋进他怀中。
脑袋靠在他胸口,只差一寸的位置,便是他取血的地方。
成天泡在药罐里,她身上玫瑰香味淡了些,但依旧很好闻。
祁屹垂下头,深深吸了一口她柔软发顶的芳泽。
连洗头水也是玫瑰制成的么?
看来她真的很喜欢玫瑰。
“大人。”怀里的人轻轻柔柔唤了他一声。
他的心跟着变得软乎乎的,“我在。”
“大人这一路走来不容易,官职、钱权,都是大人用命打下的,每每看到大人身上的伤,奴婢都颇为感叹。”
“若不是你,我也不会去参军……”
“大人您说什么?”
祁屹低沉细语被她听了去,只是他说得太过小声,她仍是没听清。
“我说,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?”
“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