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是我的身子,对我好也是为了我的身子能快些恢复,他才好在索取之时,没有负罪感。”
“可大人在看向姑娘的时候,才会露出片刻柔情,看别人的时候从不会有,眼神总是骗不了人的吧?”
江晚渔沉默住了。
是啊,眼神是骗不了人。
她也不傻,怎会感受不到他对待她时候的特殊呢?
可他……
罢了,他心里如何想的,她已没心思去猜。
更何况,他与五公主已圆房,有了夫妻之实,今日她若是再去主动靠近他,便是真真儿的不要脸。
还是尽快解决自己的事,离开将军府。
“双溪,我再出去一趟,有事随机应变。”
“放心吧姑娘,外边的事我一点也帮不上忙,小院的事我还是能行的!”
“好双溪。”
她束好长发,抱起包好的假账簿,叫上红西,往旌畴庙赶去。
这两日,她已经想好将假账簿塞回大佛座下的法子。
但仍需要用到红西去引诱暗卫。
被强行推进庙堂里的红西,再次感叹替人办事不易。
祁屹让他保护江晚渔,不许她乱来,无奈他每次看到江晚渔在忙于复仇之时,总能窥到江云瀚的影子,他便忍不住帮她做事。
还得帮她兜着底,不让祁屹发现他们的危险行径。
感叹虽感叹,任务还是要完成。
红西装作鬼鬼祟祟的样子,潜入庙堂。
依旧是躲在杂草后,学着上次的方法,果然引得暗卫们齐齐出动。
而另一边,江晚渔环视周围一圈后,确定四下无人,才敢从上次的狗洞钻进侧堂。
可她没注意到,某棵老树后,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。
顺利将所有临摹的账簿塞进洞口,她复原了木塞原本的样子。
她能够确定,这两日并未有人来检查过侧堂。
供桌上的供品没换,连她上次走之前,木塞故意留出半个指甲的宽度,都无甚变化。
她自幼脑子就好,看过的东西不会忘掉。
打点好一切,她欲要从狗洞爬出,身后却响起一道高亢的声音。
“什么人!”
狗洞本就难钻,现在突然有人冒了出来,她怕是钻到一半就得被人拽出来。
看来只能正面对抗了。
江晚渔暗暗握紧袖口下的暗刀,转过身时,发现对方只有一人。
想来应是留守在庙堂的暗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