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润,柔柔嫩嫩。
沈培然看得双眼都直了,眼前蓦地闪过祁屹那张沉得要人命的脸,瞬间急急移开目光,不敢多看。
“咳,天色不早,在下也该快些回去了,姑娘快些进屋罢,莫要着凉。”
“好,沈郎中慢走。”
沈培然出了玉笙居,小院门门后一直站着的人,差些没把他当场剥皮削骨。
“将、将军,我可都按你的吩咐,把补药都给了江姑娘。”
祁屹没接话,黑沉沉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他。
盯得他背后凉意十足。
“将军,我说那几句有损将军颜面的话,也是为了安慰江姑娘,是将军说了,莫要惹她不开心。”
祁屹仍是盯着他,阴冷嗓音低低响起,“她为何面对你时,笑得这般开心?”
“啊?这我哪知道呀,江姑娘与将军相处的时候,从不笑么?”沈培然觉得莫名其妙。
笑,怎么可能不笑。
只是她与他相处之时,笑容从不是发自内心。
一半是为了讨好他,一半是苦涩。
像是方才那般明媚,杏眸里含着初春的桃色,他是第一次见。
那个笑容至清尽美,他想收藏下来,据为己有。
可他现在却做不到……
最令他烦躁的是,她的笑不是对着他,而是对着沈培然这个家伙!
“下次她笑的时候,你不准看多一眼!否则……”他低沉着声音,语气里是浓浓的警告。
沈培然满肚子的委屈,天地良心,他对江姑娘可从未有过想法。
只不过江姑娘天生倾国倾城貌,他也是个俗人,看到美好的女子,想多看两眼,这竟也成了罪过?
唉,这个将军,未免也太过分了!
难怪江姑娘面对他的时候,不会露出那样的笑,该!
“你心里在骂我?”祁屹冷不丁来了一句。
被戳穿心中所想,沈培然打了个han颤,“我哪敢啊?我可打不过你,你一只手就能把我的胳膊拧断,我后半辈子都瘫在床榻上,你养我啊?”
祁屹冷嗤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,丢给他,“这点够么?”
手握沉甸甸的银子,沈培然不解,“将军何故要给我银子?真要养我?哈哈,得了罢,我方才是说笑,托江姑娘的福,近来上医馆问诊的百姓多了,我也够吃喝了!”
“让你拿着就拿着,这里是买补药的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