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,凌庭萱又继续挑拨,“江晚渔现在的身份不同以前,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倚仗,除了祁屹。你想想看,她为什么不需要你帮她,还不是因为有祁屹在宠她?”
“你可知祁屹的母亲是如何死的?我不妨告诉你,就是江晚渔害死的!老夫人平日里只不过是对她严苛了些,她却起了杀意,将一个无辜的人害死!”
“醒醒吧晗月!她不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明媚善良的嫡小姐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毒之人,她有胆子害死祁屹的母亲,没准哪一日就有可能对你下手啊!”
晗月被她说得满身都起了han噤。
祁屹的母亲居然是被江晚渔所害?
连萱儿都知道这件事的实情,祁屹不可能不知道。
若是祁屹知道,他便是默许这件事的发生,甚至不去责怪江晚渔。
可想而知,江晚渔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祁屹平日里隐藏得真好啊,她从进到将军府的那一刻,他都不曾与江晚渔有过过分的接触,甚至表现出一副不在乎江晚渔的模样。
现在回想,她两次能碰上祁屹,都是在玉笙居附近,想必是他在默默保护江晚渔罢。
既然他们一个有情一个有义,为什么还要娶她,为什么还要与她入洞房?
她越是这样想,心中的酸楚越盛。
直到不知不觉流出泪来,凌庭萱才暗暗勾起唇角,得逞一笑。
这笑稍纵即逝,凌庭萱瞬间换上一副疼惜的面容,掏出锦帕轻轻给晗月拭去眼角的泪。
“看到你流泪,我心里疼得紧。你心地这般善良,却偏偏遇人不淑,糟践了你一番真心,我恨她这样对你,但你只管放心,我永远不会像她那样,无论何时我都会是你的后盾。”
在难过之际,有一个人愿意为自己付出真心,晗月除了感动之外,再无别的想法。
一番对比之下,晗月确认,凌庭萱才是真正值得相交一生的好友。
而江晚渔,只不过是阴险歹毒之人,配不上她付诸的一片真心!
遥夜沉沉,躲在树丛后的江晚渔并不知道,自己正在被人肆意揣度。
猎场西北方向发出了好多声惨叫,有人的,也有兽的,夹杂在一起,听起来分外渗人。
她和卫明侃藏在树丛后已有半个时辰,迟迟未能等到祁屹和龙翼卫传来的好消息。
就在两人苦等之际,后方的树丛发出了不明的声响。
她全身一瞬紧绷起来,捏住祁屹给她的扁哨,双眼警惕地盯着声响传来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