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虎就没他这么幸运。
白虎在与他交锋之时,被他的双刀深深刺入,逃跑时哀嚎声响彻整个猎场。
当时江晚渔正被萧晟侵害,没有注意到它的哀嚎声。
虽说白虎身上已负伤,但猛兽仍旧是猛兽,受伤的老虎也不会变成猫。
眼下祁屹只身一人,若是真与白虎厮杀起来,胜算只有五成。
“何须向她交代?她是我什么人?我只需要向你交代,你是我在这世上,唯一心念之人。”
“……”
她觉得祁屹最近变化太大了。
她有些接受不来。
自从他们重逢之后,他哪里说过这种话?
整日不是凶她就是骂她,他对她的一举一动,都像是下一刻就要了结她性命一般。
突然间,他说出的话变得深情温柔起来,但那张脸还是一成不变的凶戾。
两者混在一起看,要多别扭有多别扭。
“奴婢独自一人留在此处,有多恐惧,奴婢虽不能帮大人对抗白虎,但能帮大人递到递剑,处理伤口。若是真有危险,奴婢会保护好自己,不让大人操心,奴婢也算是大人亲手教出来的弟子,大人不相信自己的实力么?”
祁屹看她铁了心要一起去,无甚拒绝之法,只能松口,“你要跟着也行,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,不要叫我大人,也无需自称奴婢,你答应了我就让你跟着。”
江晚渔思考再三,还是觉得眼下的事情更为急迫,“好,奴婢答应大人。”
“嗯?还叫?”
“祁……祁屹。”
“你觉得我想听的是这个?方才叫得那么自然顺口,现在怎的不愿叫?”
“阿……阿屹哥哥!这样行了吧?”
她扭捏了好几下,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叫了出来。
“嗯,真乖,很好听。”他本想伸手去搂她,无奈手上还拖着个碍事的尸体,“走罢,速战速决,不能让你在这鬼地方继续受凉。”
两人行至西北方向深处,在一棵较高的楠树前停下。
“媞媞,你躲在这棵树后边,我去引白虎,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不要发出声响,我只带双刀,剑你且替我拿着,若有需要投掷予我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江晚渔接过剑之时腰忍不住弯了下,这剑比她想象中的重很多。
“若是我有事,你莫要救我,只管往外跑,松拓就守在围栏外,他见到你,会以命护下你,等回到将军府,你去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