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晚饭并未吃好,他觉得烤串的味道确实还不错。
“味道还可以吧?”季清棠侧头问他。
沈靳屿点头嗯了一声。
季清棠挑眉,把剩下的烤串都递给了他。
夜宵过后,两人先后洗完了澡。
那是他出国的前一晚,说来也奇怪,明明他并没有想过夫妻生活,却还是在那晚主动招惹了她。
当她脱力地趴在他胸膛,控诉他吃了她的烤串,还要来折腾她时,心底某处像是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出国的那几个月,明明每天加班忙得要命,却还是时不时地会想到她。
他有认真想过把这段无感情基础的家族联姻,发展为一段健康的关系,只是季清棠并不这么想。
即使他明确告诉她,他在努力当一名合格的丈夫,她还是能够轻轻松松地提出离婚。
好像不损害到她的利益,这段婚姻就是可有可无。
沈靳屿仰头将最后一口酒饮下,考虑是不是应该如她所愿。
他本就从不奢求更不想勉强任何人为他留下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沈靳屿下了楼,看见包装袋仍旧纹丝不动地放在桌上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,心道罢了,等她愿意和他谈话的时候再说吧。
二楼主卧里,季清棠已经醒了。
她打开唱片机,放着音乐,正在挑选去度假的衣服。
拿起桌上的遥控器,她把窗帘打开。
站在落地窗前伸腰,她正巧看见沈靳屿的车驶出了昌澜公馆的大门。
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,顿时受到了影响。
她打开手机,给孟筱打电话,“忙完了吗?我一刻都不想在昌澜待了,看见某人就心烦。”
“棠儿,抱歉啊。项目临时出了点问题。等明天,明天一定走。”孟筱顿了下,商量道:“要不你先飞过去?”
季清棠在床边坐下,“没事儿,不着急这一天。你忙什么呢?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小事儿,就是有些费时间。”孟筱说完,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孟筱最近一阵子确实有些忙。
她自从进了自家公司当起了项目经理后,就时常要加班到晚上九点多。
想到这件事儿,她就来气。
她原本只是不配合孟父参加相亲,也不知如何演化成要和孟父争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