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蹲在地上,如同濒临绝望的野兽般,呜咽的哭声痛苦而压抑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三个小时,周野才麻木的慢慢站起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少女房间。
床上还是他之前给对方换的淡粉色床单,少女带有卡通小熊的发圈也稳稳当当放在床头柜上。
一切与之前别无二致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周野将那个发圈拿起来,指腹在上面反复摩挲而过,随后套在了自己手腕上。
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没有关严,隐约能看见里面有类似纸张的东西。
他弯腰打开,三张摆放整齐的信封顿时映入眼帘。
周野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,甚至拉着抽屉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深呼吸几口气,拿起最上面那张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,打开信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,缓缓展开。
【周野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,不要难过,也不要自责,因为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走到了这一步。】
【所以,真的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你带给我的幸福,你让我知道,原来我也可以被一个人如此热烈的爱着,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……】
周野拿着信纸的手开始剧烈颤抖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窒息般的痛。
原来姐姐一直都有再次自杀的想法……甚至连抗抑郁的药,都偷偷停了……
所以,在她冲上去的那一刻,是不是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?
“姐姐……”
周野痛苦地闭上眼,手撑在床头柜上,身形有些不稳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现这些?他明明可以更细心一些的……
……
周景元在少女去世后的几天里,整个人异常平静。
每天照常上班下班,参加各种应酬聚会,甚至还会与人谈笑风生,连一滴眼泪都不曾掉过。
直到这天,他收到周野送过来的信,听对方说起,少女早就断了治疗抑郁症的药……
李伯眼见着这人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了,不吃也不喝,实在担心,忍不住敲响了房门。
“咚、咚——”
“先生,您好歹吃些东西吧,再这样下去,身体可怎么受得了啊!”
过了片刻,他没听到声音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