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并未想过留下,只是方才那种情况若是强行离开,那之前做出的宠爱假象便全都白费了……
温梨初喝了醒酒汤,又梳洗一番,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只是神智还不是很清醒。
她两手握着男人的大手,轻轻晃了两下,清透的眸子里透着纯真。
“夫君,该就寝了,你怎么还不上来?”
殿内光线昏暗,只有一盏烛台上的火光忽明忽暗地摇曳着。
少女身穿白色亵衣,两腿向外跪坐在床榻上,被暖色烛火映照的娇艳面容异常乖巧。
裴澈瞧着,莫名想起第一次来对方寝宫时,在白皙颈间看到的那抹暗红色痕迹。
他喉结缓慢上下攒动了一下,内心躁动,却又隐隐升腾起几分怒意与嫉妒。
“就寝吧!”
裴澈低低应了一声,嗓音中带着些许并不明显的暗哑。
他反手将少女的柔荑握进掌心,站起身,熄灭烛火后上了床榻。
夏季的夜晚静谧幽深,躺在床上,隐约还能听见窗外传来的虫鸣声。
轻薄的纱帐缓慢垂落而下,少女整个人缩在男人怀里,与对方紧密相贴,相拥而眠。
与此同时,殿外不远处的大树上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静静隐匿再茂密的枝叶间,锐利的双眸直直望向这边。
……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躺在床上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。
裴澈怀抱着少女,感受着对方柔弱无骨的娇躯,几乎整夜未眠。
掌心下的腰肢纤细柔软,即使隔着一层衣衫,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娇嫩的触感。
裴澈指腹在上面缓缓摩挲了几下,随即大手向上,来到少女粉嫩的脸颊上,轻轻抚了抚。
无论如何,他与宋淮之之间,注定只能活一个。
眼前这个人……也只能是一颗棋子,再无其他。
温梨初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没有人了。
她伸了个懒腰,想到昨夜喝的酒,还有些回味无穷。
果然,古代的酒就是比现代的好喝,醇香浓厚,真想再喝一次呀!
【小梨子,昨夜白祁在外面的大树上,盯着你这边的窗户瞧了一整晚。】
【而且早上裴澈刚从你这里出去,就告诉对方,最近都不用来你的寝殿了。】
温梨初单手支着下巴,细长的柳眉微微挑了一下。
给人家吃过ròu又不让人家来了,然后自己睡在这边又让人家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