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夫君带你去。”
无论眼前之人当初进宫的目的是什么,也无论对方曾经是谁派来的人……
日后,都只会是他裴澈的皇后。
……
柳清岚这几日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
虽说裴澈承诺过她,对温梨初只是逢场作戏、权宜之计,可若真是如此,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?
现在后宫里到处都传遍了,说皇上对梨妃娘娘用情至深,甚至超出了先帝对皇贵妃的宠爱程度。
要知道,当年皇贵妃宠冠六宫,可是天下所有女子无一不羡慕的。
而且她还听说昨日朝堂上有言官谏言,说梨妃住在宣德殿有违宫规,却被裴澈几句话就给挡了回去……
柳清岚想着,在拐过假山处时,遥遥瞥见一抹绛紫色身影,正坐在不远处的凉亭里。
宋淮之……
对方这几日似乎都有在宫中留宿,可却没去找她……
是担心被裴澈发现吗?
柳清岚很是纠结。
她在裴澈还是太子时便与其偶有来往,也从对方隐隐透露出的一些话语中知晓,这人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软弱无能。
所以她一直在两边周旋,就是想要看看,宋淮之和裴澈究竟谁能坐上最后的帝位。
毕竟一旦压错宝,她的性命也就要随之一起葬送了。
可这一切,都必须是建立在两人皆对她有意的前提下,如若其中一方对她人动了心……
柳清岚捏紧手中的帕子,眸中闪过阴毒狠色。
所有阻碍她走上后位之人,都该死!
……
裴澈虽然答应了少女出来走走,可却根本没让人脚底沾到地面。
温梨初手臂圈在男人脖子上,偏头瞧了眼后面跟着的太监宫女,红着脸重新将脑袋埋进对方怀里。
“皇上,您还是快把臣妾放下来吧,臣妾自己可以走的……”
裴澈闻言,低头瞧了眼少女娇羞可爱的模样,一股燥意自心底缓慢升腾而起。
这几日两人虽是睡在一起,但顾念对方身上有伤,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每夜就只能抱着小人儿香香软软的身体,控制着自己的欲念,竭力忍耐。
裴澈喉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