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动作霎时越发凶狠起来……
……
翌日,温梨初早早便去了宣德殿,一直等到男人下早朝。
裴澈刚一推开殿门,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少女,勾起唇角,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今日来得倒是早,怎么,想我了?”
他弯腰俯身,极其自然地举起少女的手,放到唇边吻了一下,眉眼间满是温情柔意。
温梨初手抖了一下,抬起头,目光看向男人右侧的脖颈。
什么都没有……
她瞳孔猛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了下去。
裴澈瞧着少女这副样子,眉头蹙起,磁沉的嗓音饱含担忧:“怎么了?可是身体还不舒服?”
“脸色这样难看……我这就叫太医。”
“不用了!”
温梨初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,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露出一抹浅笑。
“夫君,我没什么大碍,回宫里休息一会儿便好了,我就是……想来看看你。”
自从少女上次中剑受伤后,裴澈最怕的就是对方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适。
只是……稍后宁远将军会过来与他商讨要事。
只有扳倒宋淮之,他才能和少女真正毫无顾忌地在一起,给予对方想要的一切。
裴澈两手捧住少女的脸颊,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,声音温柔至极。
“那初初先回宫休息,我晚些时候便去看你,可好?”
“嗯,好。”
眼见少女乖乖应声,他怜惜地在对方面颊上抚了抚,牵起那只柔荑带着人往殿外走。
“嘎吱——”
“照顾好你家主子,若是出了什么差错,朕唯你是问。”
玲珑就守在殿门口,见门打开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男人低沉威严的话语。
她心尖一颤,连忙弯腰福了福身子:“奴婢遵命。”
“皇上您就别吓玲珑了,臣妾真的没事。”
裴澈目光在少女娇媚的面容上细细扫过。
不知为何,明明对方还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,他却莫名感觉心头不安。
“乖乖在宫里等着朕,别乱跑。”
“好。”
温梨初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