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如此,是因为对我感到歉疚吗?我这条命既是公子给的,那公子给予的一切,无论好坏,都是我应受的。”
宋淮之瞧着少女眼睛上覆着的布条,手指轻移,想要触碰一下,又竭力忍耐住。
“初初可是在怪我……当初将你送进宫?”
他想到上次带对方出宫被阻时,那双绝望中带着破碎的杏眸,又道:“在宫中发生了何事?”
温梨初沉默半晌,缓缓摇了摇头: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如今我于公子而言,已经没有任何用处,公子实在不必为我这般费心。”
“初初,我承认,一开始对你的确是存了利用之心,但你我相依相伴十年,这十年间,我亲眼看着你从一个小女孩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……”
宋淮之停顿一瞬,从怀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宣纸,放到少女手中握住。
“这是你上次留在闺房里的东西,我替你收起来了,初初,你我还似从前一般,可好?”
“日后我会做你的眼睛,好好照料你,必不让你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”
温梨初捏住纸张边缘,感受着熟悉的触感,娇软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九岁那年,公子第一次教我写自己的名字,告诉我,女子亦可读书识字,不必禁锢于一方闺阁。”
她垂下头,指腹在宣纸上慢慢拂过,似是眷恋又似不舍。
随即,毫不迟疑的将其撕了个粉碎。
一阵清风吹过,零零碎碎的纸片自少女指缝间溜出,纷纷扬扬向亭外飘落而去。
“公子,既是留下的东西,那便是不要的,许多东西就犹如这碎了的宣纸般,再难恢复如初。”
宋淮之薄唇紧抿,转头看了眼落在石子路上的碎片,心头仿佛被压了块巨石一样,沉闷得喘不过气。
他没再说话,许久之后,才弯腰俯身将少女再次抱起,迈步往回走。
“该用晚膳了。”
……
【小梨子,宋淮之把被你撕碎的宣纸又一片片捡起来了,缺了一角他找了大半个时辰,最后还是在湖边的水面上找到的。】
温梨初回到首辅府后还是住在原主之前的院子,只是伺候她的下人,比原先翻了一倍不止。
她接过婢女递上的帕子,擦了擦手,眉眼微动。
“你说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在失去后才追悔莫及?有时候太过理性,反而会忽视掉内心最真实的情感。”
0809最近又开始看其他小说了,还没研究明白,干脆选择了沉默不语。
翌日,温梨初刚用过早膳,男人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