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声?我如今这副容颜根本无人相识,又何来名声一说。”
温梨初说着,微微转过身,目光不再朝着男人的方向。
其实她心中清楚,对方之所以会与其他人那么说,无非就是想将她绑在身边。
明明动了心却还不肯承认,反倒一次次试探,希望她能再次主动靠近……
啧,果然是被原主之前无条件的包容与付出给宠坏了啊!
既然这样,那就别怪她拿话刺他,让他不舒坦了。
宋淮之眉心渐渐拢起,沉默片刻,还不待说话,贴身小厮突然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大人,皇上来了。”
……
裴澈来之前并没有告知任何人,瑞王与瑞王妃听到下人禀报,匆忙起身,带着其余人等慌慌张张往府门口赶去。
两批人在前院的小路上迎面相遇,瑞王连忙上前行了个礼:“微臣不知皇上驾到,有失远迎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之前他只以为皇帝不过是一只毫无实权的纸老虎,但这几次朝堂变动,让他再不敢有丝毫不敬。
尤其是宁远将军董霖,只因受到静妃牵连便被撤了兵权……
他不过一位闲散王爷,怕是稍有不慎就得掉脑袋了。
后面的众位臣子及其家眷也紧跟着跪地行礼。
“参见皇上——”
裴澈面容温和,虚扶了对方一把,声音低沉:“瑞王不必多礼,今日既是王妃生辰,朕作为晚辈,自当前来祝寿。”
这话落下,瑞王直接被惊出了一身冷汗,瞬间将身子压得更低了:“皇上此言真是折煞微臣了,王妃她愧不敢当。”
裴澈摆摆手:“好了,朕只是来凑凑热闹,瑞王不必约束。”
说完,又对后面还跪着的人道:“都起来吧!”
“谢皇上——”
一群人站起身,跟在皇上与瑞王后面,再次回到了后花园。
所有人皆是一头雾水,压根儿不知道皇上是来做什么的。
毕竟就算瑞王属于长辈,但这自古以来,还从未见过哪个皇帝亲自到臣子家贺寿的。
宋淮之抱着少女回到水榭这边时,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。
他转回身,正准备去前院,就见不远处男人带着一众大臣慢慢往这边走来。
早在那日自皇宫密道里仓促离开时他便知晓,对方早晚会发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