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起来。
“这皇上怎么忽然走了?莫不是瑞王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看着不像,赵大人没瞧见方才瑞王与瑞王妃的神情吗?不过无论如何,今时不同往日,皇上的事不是你我可以妄议的,咱们还是安心喝酒吧!”
“是是是,钱大人说的是,是下官失言了。”
裴楚音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,缓缓攥紧手中的帕子,神色纠结不甘。
原本她是打算等到时机差不多时,便找个借口带几位贵女到后院去,撞破那个贱民与齐未青的奸情。
但她万万没有料到,皇上竟然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去到那边!
如此一来,还有谁敢跟着她过去?!除非是嫌命长了!
裴楚音心中异常焦急,思索片刻还是从座椅上“唰”的一下站起,对身边的婢女道:“去后院。”
不行,她绝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,就算没有其他人,她也要自己去抓奸!
大不了……之后再将消息放出去。
不管怎样,她都绝不允许那个贱人再继续待在宋淮之身边!
……
白祁为了躲避暗卫营的追踪,这段时日都是居无定所。
带着少女从瑞王府离开后,一时无处可去,便随意选了一家客栈,找到一间无人的客房跃了进去。
“唔、别走……”
温梨初被轻轻放倒在床榻上,察觉到微凉的身躯要离开,急忙圈住对方的脖子又把人拉了下来。
白祁也中了药,只是吸入的香料不多,一路上一直都在用内力压制着自己。
现下被少女这么一拉,整个人覆到对方曲线分明的娇躯上,呼吸霎时乱了一拍。
他眸色微暗,喉结上下滚动,带有薄茧的指腹自少女晕红细腻的脸颊上摩挲而过。
随即下移来到饱满莹润的唇瓣上,用力压了压。
“初初,我是谁?”
之前他以裴澈的名义与少女交颈而眠,心里曾无数次幻想过,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。
这一次……他不想再当任何人的替身。
温梨初已经神志不清了,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。
她下意识抬起身朝着那抹凉意紧紧贴去,口中喃喃自语:“夫君,初初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