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手术。
“初初,有什么问题不要自己扛,这些都是我应该去做的,而不是你的责任。”
温梨初笑了笑:“江聿,你这是把我排除在外吗?江阿姨可是拿我当女儿一样疼的,我怎么就没有责任了?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真的没有骗你,毕竟我现在穷成这样,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拿去当报酬的。”
江聿有些着急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他想到少女失去双亲又面临高额债务,被迫辍学那段时间自己的态度,以及对方这几日的不离不弃、悉心照料,突然觉得难以启齿。
停顿片刻,才声音艰涩道:“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像从前一样,把所有事都压在自己一个人身上。”
说着,江聿上前一步,双手握住少女的肩膀,放柔了声音:“初初,你之前说过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会跟我一起面对。”
“同样的,也让我陪你一起应对所有的问题与阻碍,好吗?”
温梨初长睫轻颤,缓缓垂下眼帘,一字一顿慢声道:“江聿,我习惯一个人了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一直都是一个人,也早就认清,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望。”
江聿身体蓦然一僵,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哗啦哗啦——”
恰巧此时,手术室里的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。
温梨初没再和男生多说,连忙快步走过去,跟着一起推床。
江聿见此,狠狠握了下拳,也赶紧抬步跟了上去。
……
三天后,江母出院,走到医院楼下时,正好碰到匆匆赶回的江父。
江父这次出国做学术交流,原本是要大半个月时间的,昨晚突然接到这边的电话,便连夜坐飞机提前赶了回来。
江母让少女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都交给江父,随即忍不住抱怨:“不是告诉你没事了吗?交流会还没结束,你就这么跑回来……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?!”
江父满脸严肃,没等对方说完,就直接出声打断:“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,我在这个家可有可无是吗?”
“既然你和儿子都不需要我,那我还赖在家里做什么?干脆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家出走好了!”
“嘿,你这老头子,都多大岁数了,还闹离家出走那一套?我告诉你……”
温梨初和江聿缀在后面,慢慢走着,听着前方隐约传来的交谈声,弯起杏眸。
“叔叔阿姨的感情还是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