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就说我被偷怕了,原本身上还有这十几两的傍身银子,怕再被偷,决定全买了这荒地,只是里正那边要过几天才有空给办手续,银子便还在我这里,到时候明面上您跟娘都回村里住,晚上您跟哥哥们过来这边替我,若是那贼起了心思,就有机会抓到了。”
严柄发猛地拍了一下手,“这个点子好啊,这样既有机会抓到贼,又不会让村里人怀疑我们买荒地的目的,就算贼没有抓到,地也买了,这个主意好。”严柄发哈哈笑了起来,“春晓你这脑子就是好使,比大山他们都强。”
“这会儿知道闺女厉害了!”周氏也笑。
“这个风声主要是要放的自然,爹,您跟里正爷好好说说,我想他会配合的。”
“行,闺女,你话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“
“说完了我这就去找里正量地。”严柄发意气风发的走了。
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,他又有些垂头丧气的回来了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周氏不解,“里正咋的没有跟你过来量地。”
春晓也有些纳闷的看着他,明明出去的时候还是神采飞扬的,回来怎么就变得这么蔫头巴脑的,这是事情不顺利啊!
严柄发叹了一口气,“也不能算是不顺利吧,我起先说了我要买这片荒地,里正他虽然有些意外但看的出还是挺高兴的,后来我又把我们抓贼的计划跟他讲了,他也觉得可以试一试,只是说到这地的价钱时出了些变故。”
“他要涨价?”春晓觉得这个就是标准答案。
“他说当初以二两银子卖我们二亩宅基地还附赠房子,主要还是看到春晓一个姑娘家和离回家不容易,多是送的意愿多,如今不同,如今我们要买这么一大片,肯定是不能以一两一亩的价格拿地,要买得出二两银子一亩。若是同意,他便来量地。”
“我看里正这人看着正派实则奸滑,定是之前看我们买了10亩良田,算定了我们手上有钱,如今买地故意加价的。”周氏愤愤不悦。
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莫要让人听到了。”严柄发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外头,“我拿不定主意想着还是回来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
春晓此刻也不能判断里正是奸滑还是真的价格就是要二两一亩,但是她既然起了主意,这地肯定是得拿下的,好在2两其实也不贵,她还能拿出来,“爹,二两就二两吧,我手上的银子还算够,买了安心,你去找里正过来量地吧,咱们照计划进行。”
“你真想好了,那可是要出去20多两呢!”这价格直接翻了一翻。
“想好了,你不是说我做事果决吗,怎么这会儿不相信我呢。”
“爹哪是不相信你,行了,爹去了,肯定给你把这个事情办好。”
严柄发走后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,里正果真带着人跟他一起过来了,看样子应是已经都说好了,两个人脸上看着都挺高兴。周氏站在篱笆门边看着外头噘嘴,“白白多花出去十来两银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进了他的口袋。”
春晓忙将她拉回院子,“爹不是让您不要说了吗,这话要是让人听见了还不是平白得罪人,到头来落不了好。”
两人说话一时没有留意外面,就见严大山跟严大河兄弟二人背着背篓被子之类的回来了,“娘,外头人在做什么呢,我好像看见里正过来了。”他们是从田坡那边直接穿过来的,没有走村里。正好从荒地一处穿过来。那块地经常走,都被他们踩平了。
周氏见他们回了,忙跟春晓上前将背篓上的被子卸下来,“赶紧把东西放下歇歇,东西都办齐呢?”
“应该是办齐了,不然让春晓自己点点,”兄弟二人将背篓放回屋,将粮食提出来放到了柜子里,“褥子店的陈棉62文一斤,我们去杂货铺买的,这里还有剩下的121文钱,春晓你收好。”将东西放到屋里放好,兄弟两人就出了卧室。
“娘,爹他跟里正在外头干啥呢,我看还有两个人。用不用我们去帮忙?”
周氏跟春晓这会儿忙着在屋里理被子,“不用你们,他们在量地呢,春晓要买这外头的荒地。”
两人一听又走进了房,“买荒地做什么?”
周氏让他们关了门,“用这地种棉花,春晓说这地种棉花合适,而且她懂怎么种,说能种得比别人好。”周氏说这话时脸上笑嘻嘻的,一点也没有了刚才多花了钱的不忿。
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春晓,这事情要是搁在别人头上,他们或许会觉得那人在吹牛,但是搁春晓身上,这就肯定不是吹牛了,“你还会种棉花?这棉花可值钱!”
“试试嘛,反正是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