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告诉你也无妨,我和离回来的那几日心情十分不好,我爹便带着我去山上转转,说是要给我摘些野果,结果也不知道是我们运气好还是老天刻意垂帘,居然让我在山上采到了老灵芝,我原本是要拿到镇子药铺卖的,可巧那天有个城里老爷下乡找灵芝,我便高价卖他了,就这样赚了一笔。”
严老五虽然觉得她说的话巧合太多,但又觉得这也算合理,不然他们家怎么突然就有钱了。
“前些时砍木头您该知道,我置办新家,要做的东西不少,村里人有意见我便想着在外头买些,谁知道买回来有些木头中间蛀了虫,我又找到买家退了,就是你们看的牛车送来又拉走。”春晓叹了一口气,“原本是想节约些材料钱,想想还是算了,您那边价钱公道,总算还是省了些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严老五笑了笑,“你们早说嘛,如今村子里都说你们家在闷声发大财,个个都在打听。不过你这个丫头是个有福的,这么些年,进山的人跟次数不计其数,偏偏就你采到了灵芝,我看多是老天开眼。”
“我爹也是这么说。”春晓娇憨一笑,“这钱总有花完的时候,我就想着有个依仗,便把这荒地买了,多少能有些收入。”
“你想的这些没错。”他看了看天,“行了,不耽误你们干活了,我回了。”
父女二人将他送出篱笆口。
严柄发笑看着春晓,“我发现你这扯谎的本事还挺厉害,我在边上听着都要信了。”
“爹,我这也是没有法子,这事儿若是一直发酵没事都要变有事呢。”
“人家要是听了你说的,都跑到山上去找灵芝咋办。”
“能咋办!”春晓摊了摊手,“若是人人都能找到人人都发财了,他们找几次找不到自然就会歇了心思。”
严柄发摇了摇头,两人又接着回去整地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,12月20这天,严柄发跟着大山去镇上卖炭,下午回来的时候就牵回来了一头壮牛,村里人都跑到大山家看热闹。
“柄发叔,您家里买牛了?”
“大山,这牛看着真壮实,得花不老少钱吧。”
“柄发,你们上哪里买的牛,买的时候有没有主意它的牙口,有些牛看着壮,不仔细就容易上当。”
“大山哥,明年开春你家就有牛耕地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围着二人问这问那。
严柄发心里也是激动,他家添了牲口,整个村子买牛的就没有几家,“各位,牛你们也看见了,大山这里没地方养,我得带到村尾闺女家去,她那地宽敞。它这在外头呆了大半日,我还得赶紧给它喂些草料,就不同你们多说了,等空闲了再聊。”说完牵着牛出了院子门,带着大山便回了村尾。
这几日孩子都跟父母们待在村尾,看见爷爷牵牛回来老早就嚷了起来。
周氏快跑过去,“这是牛买了?多少银钱买的?”她摸了摸牛背,脸上的笑意藏不住。
大河春晓他们很快也过来了,“爹,这牛真壮,得不少钱吧?”大河围着牛转了一圈,“这才转了两三日就买到了。”
“爷爷,我要坐牛背。”
严柄发将严棋举上牛背,“你骑它,日后这牛就让你去放。”
“啊?”严棋垮下脸,“我不会放牛啊。”
“没事,我陪你去放。”书凤走在牛边上,“爷爷,咱家牛叫什么名字?”
“牛能有什么名字。”周氏笑了,“就是一头大黄牛。老头子,你还没说花了多少钱呢。”
严柄发用手比了个数,“十二两,卖牛的是个庄户人,说这牛正是使力的时候,要不是家里有人看病急要钱,他也舍不得卖,所以一分钱不肯让,我看了看它的牙口,觉着好便买了。”
“十二两不便宜也不算贵,买了也算是了了一桩事。”众人众星捧月般将牛拥进了牛棚。
张氏抱来了早就准备好的草料,几个孩子纷纷抢着上前给它喂食。
严大山将春晓叫到一边,将背篓卸下来揭开帘子给她看,“这两日的炭不怎么好卖,今日爹买了牛我便跟他回了,这还有小半的炭没有卖完呢。”
“无妨,卖不完以后卖就是,咱们这个买卖算是做得十分顺利的呢,一般人做生意买一天也未必能卖出多少,依我看以后2天卖一次就行。”
大家又围着牛看了好久,“爹,咱有了牛,是不是要买个耕地的木犁,五叔他能不能做?”
“木犁前头有生铁,你五叔怕是做不了,等开了年去镇上买去吧。”严柄发看着牛目不转睛,“这牛可得照顾好了,老婆子,明日去村里再收些稻草,把底下再铺厚些,下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