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美。”严柄发笑了笑,“刚刚说的这些你都要参与,你可是咱家这些事的总管,他们若是有问题都得找你。你两边都要看着。”
春晓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大家也十分郑重的表示记住了,严柄发叫住了东升跟旺祖,“家里做房子要请20个帮工,回去问问你们爹,看他们愿不愿做,一天不包中饭是25文,包中饭是20文,顺便让他们帮我寻摸寻摸人。”两人高兴的应了。
下午,春晓跟周氏他们便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,幸好家里如今有牛车,不然这搬过去得花不少的时间。最重要的那些卤料全部堆去了严柄发跟周氏的屋子,杂房的盆跟桶放到了严大河家里,总之能塞的下的都统统塞。
原本她这边是没有什么东西的,只是后来越置越多。春晓这两日还要在村尾住,东西若是全部搬过去肯定是放不下的,最后几人商量,像桌椅板凳澡桶柜子这些到时候就放在一旁的场子里,白日有人,晚上也有人,不怕被人拿走。
他们陆陆续续的搬,不好搬的全部堆到了场子里,几个妇人又趁着得闲的功夫编了不少的草帘子。
严柄发则是带着两个儿子抽着空去各处谈材料买卖的事情。
东升爹跟旺祖爹则帮着严柄发在村里找人。村里人听说严柄发他们家做房子要招人,又听说一天管饭还有20文钱,许多人都找上了门,只是他们太忙,根本没有功夫待在家里,那些人又摸着消息去找木生跟石柱,总之这人手很快就找齐了。
周氏去找了方氏,按照春晓说的请方氏在做房子期间给他们那边的工人做饭,菜粮那些方氏自己看着安排,到时候报个帐就成了,工钱与请得工人一样,方氏很爽快的答应了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严柄发带着砖窑厂的车回来了,车子浩浩荡荡排了十几二十两,拉了村里好长的道,村里人都出来看热闹,说的最多的还是严柄发家发达了。
第四日一早,砖窑班子的人到了,原本他们第一件事是要在边上搭棚子安排休息处的,但是春晓后院的竹棚位置够大,这到是省了他们的时间,所有干活的人聚到一起,钟师傅布置好了各自的任务便开工了。
首先是拆了现有的房重新挖地基,开工的时候春晓来看了一眼,地方太乱,她又看了一下棉花地,虽然乱但是没有占到她的棉花地她这才安心走了。
如今的棉花地都是东升守着,还有几个小的看着,她倒也是放心了。
棉花如今已经开始开花了,叶子也开始长虫,春晓便告诉书朵,让她跟村里的孩子说,可以到她的棉花地抓虫子喂鸡,这样鸡也长得肥,但是前提不能破坏棉花地,很快就有村里孩子响应,这边原本就在做房子很热闹,再加上抓虫的孩子就更热闹了。
自从他们把卤ròu的活挪回了村中,家里便日日都有村里的邻居登门,周氏一边忙着这样那样的活,一边还要应付那些村里的人。
有的人随意询问两句见他们忙就走了,算是串个门子。有的人就烦了,一说就要说上半天,问得还细,烦不胜烦,但是都是一个村的,轻易还不能撕破脸,每当到了这个时候,周氏便把春晓搬出来。
如今春晓在村里也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,以前她不怎么说话,大家也少关注她,觉得她就是个软柿子,如今可不这么觉得了。
先是怼二牛娘的事,接着是对付严三江的事情,最后是拒结亲的事情,如今又做起了房子,这桩桩件件看下来,她怎么也不是个软包子,所以村里的妇人对她莫名的就有些怵,这也是周氏搬她出来的原因。
每回说到这个田氏跟张氏若在跟前便会笑,搞了半天婆婆原来是个纸老虎。
五月五日这天,那边的地基总算是全部完工。他爹跟两个哥哥除了准备买卖的事情,其余的时间都在忙着做房子的事。
旺祖跟东升这段时间也是忙飞了,家里因为做房子人手都抽走了,虽然有几个小的帮忙,春晓他们也时常下地,但是地这么多根本就忙活不过来,幸好春晓告诉他棉花地少浇水,他便侧重施肥除草跟除虫。旺祖的麦子虽然要注意的没这么多,但是也是一样不得空闲,从清晨干到日落。
总之全家人都在见空的做事,丝毫不得空闲。
村里人有好奇做房子的,也有好奇棉花地的,如今时不时就有人跑到村尾去看,反正好多人都在那边做工,也不怕说是别有用心,对于这些人他们便随他们了,反正看看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。五月十九这一日所有房屋的主体结构做好了,严柄发定在20这天给房屋上梁。
严五叔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