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咱是一户,影响不大,你没有注意到吗,起初他就说了,少了就没有,多了才卖的。”
田氏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这做生意的道道多,我们都没有春晓想得透彻。”大山赶着车,“去杂货铺要买什么?”
“我要去看看棉花。”
“你家里不是留了200多斤的棉花,怎么还看棉花。”
“我给庄子里的人看的,我想买点陈棉。”她又不傻,新棉那么贵,那么多人要用多少,她再好心如今又没钱的。
车子停到了杂货铺。
“掌柜的,生意好啊。”
掌柜笑咪咪迎上来,“托福托福,几位要点什么?”
“你这里陈棉怎么卖?”
“哟,如今的棉花可是紧俏货,尤其是今年,您是要去年的陈棉还是前年的陈棉?”
“都什么价?”田氏问。
“去年的76文,前年的58文。”
春晓与田氏面面相觑有些无奈,“那今年的新棉呢?”春晓走进店子随意的看。
“不好意思,新棉今年没有,这新棉根本就收不到,前些时好不容易得了些没两日就被买光了,新棉今年的价格可是不得了,今年种棉花的算是走了运了。”
“我那里倒是有不少的新棉,掌柜,若是我用新棉跟你换陈棉你可换。”
掌柜忙走了上来,“换,自然换,不知道姑娘要如何个换法。”
“掌柜,还是你说吧,这行情我们也不懂得,说错了岂不是笑话。”
“如姑娘的真是新棉,想换陈棉,去年的一斤兑1。5斤,前年的一斤兑2斤如何。”
“我能看看你的陈棉吗,这陈棉虽放的旧些,也是好棉花,要是你的都是烂棉花我可不换。”
掌柜的立马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我带您去看,我这小店开了这么多年,一直都是童叟无欺,别说是烂棉花,受了潮都会好好的晒干,您放心好了,到时姑娘的新棉我也得好好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