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大嫂在要你帮什么忙。”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关了。
她站在那里看到站在门口贴着耳朵听里面动静的严大河,瞬间就平衡了。
“二哥,你是孩子爹,为啥你不能在里面?”春晓故意问,男人不能进产房这个事情她早就知道。
“我哪知道!乱七八糟的规矩。”说完他又贴上了耳朵。
“二哥,这里头声音这么大你用的着贴耳朵吗。”
“哎呀,你好烦人,你要是没事,喏,”他指了指坐在堂屋桌子前的严柄发,“你跟爹坐着去。”
里头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,田氏突然开了门端了一盆血水出来,把春晓下了一跳,“要生了?”,大河也凑了过来。
田氏神色有些不乐观,“说是孩子有些大,怕是难生。”说完叫唤灶房的幸福过来换盆热水,幸福很快就端了干净水过来,将血水端走了。
田氏进门大河想跟着进去,“大嫂,让我进去陪着她吧,我陪着她兴许好些,她叫的那样厉害我也待不住啊。”
“你还是别进来了,二弟,有我们在呢。”说完就关上了门。
里面不时传来产婆让用力的声音,还有张氏撕心裂肺的叫唤声,时间长了,不仅大河跟春晓,连严柄发都有些坐不住了,“怎的这么久还没有生,当初生盼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,可快。”
严大河又开始锤着手来回踱步,“真真是急死个人了。”
严大河着急,春晓也着急,她虽然没有生产过,但也知道这后胎时间越长越不好,有的孩子在肚子里憋久了,憋出毛病的也有。
就在门外几人焦急万分,严大河忍不住要往里闯的时候,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声。
“生了!”严柄发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大河整个人都呆了,“生了、生了。”
没过多久,田氏过来打开门,房间里面收拾过了,只是还透着浓重的血腥气。
“恭喜恭喜啊,是个带把的小子。”
“真的?”大河激动的看着床上的张氏,想了那么久的儿子,如今终于是有了,“兰儿,你听见了吗,咱们有儿子了。”
张氏此刻很虚弱,但还是对着他高兴的笑了笑,“是个儿子。”
周氏把孩子抱到他的眼前,脸上也是乐开了花,“你抱抱,这是您媳妇受了大罪生下来的,大个的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