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安安,叫别的男人爸爸。
安安的爸爸,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“安安呐,若往后遇到自己心爱的男孩子啊,千万不要向父亲这么无能。
竟然连自己心爱的人,都保护不了……”
“我以为遇到你的母亲,我就可以跨过权贵之分,越过门第之见,给你母亲幸福。
可是后来,在那些世家面前,我们这种平民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,只能任那群人摆布。”
“安安,若是以后你也像你父亲一样,遇到这般困境,那就去找你爷爷吧……
他会给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安煜的言语,前不搭语,后不搭调。
但是安溪还是懂了,他们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,是得不到那些上流社会名媛,贵公子的承认。
哪怕你倾尽全力,爬上了高位,他们依旧是看不起你。
因为,你在他们眼中,始终都是那个臭水沟里的臭虫。
尽管你攀登上了权利顶峰,那也不过是披上了一层华衣,撕裂华服,依旧掩盖不了你肮脏的躯体。
龙已经是龙,凤依旧是凤。
蛟就算成了龙,依旧掩盖不了它曾经生活在泥潭的过去。
就像她与唐琛,哪怕唐琛从天堂坠落人间,唐琛依旧是上流权贵的名门公子。
而她安溪,底子摆在那里,她,依旧是哪个平庸无能的底层女子。
她和唐琛之间,摆着一条沟壑,深不见底。
安煜的葬礼上,安溪如愿的看到了林淼。
林淼盘着发丝,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,一身黑色旗袍。
多年不见,林淼一如既往那般优雅动人,好似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,反而把她刻画的更加有韵味,风采一如当年。
“安溪,见到母亲都不问声好吗?”林淼的语气依旧温柔细腻,如当年般那么慈爱动听。
可在安溪的耳朵里,却觉得讽刺极了。
“林夫人,好久不见。
我还有事情要忙,就不打扰夫人了。”
安溪冷着脸,语气疏离。
林淼见状,也没有气恼,反而扬起和蔼的笑意来,“我的安安,长的很像阿煜。
都说男随母相,女随父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