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头戴凤冠霞帔,金色步摇随着主人的动作,轻轻的在半空中摇曳着。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画中人对新欢的喜悦。
纤细的腰肢紧紧的束缚着金丝镶边的腰带,仿佛是要把画中的少女勒断了一样。
即便少女容颜天姿国色,但是脸上凝聚着一团死气,仿佛濒死的新娘。
她呆坐在地上,眼睛里充满的空洞和茫然,凝结成氤氲的哀伤,在暗沉的天空渐渐延伸和漫散。
三副画,画中的人,皆是她。
唐九兮退后两步,看着墙上挂着的三副画,全部都是她身穿嫁衣的样子。
一副是,满眼悲伤的都要溢出来的样子。
一副是,满脸喜悦,就连眉梢处都写着高兴。
一副是,一脸庄重威严,眉宇间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。
尽管是画,但每一副都极度逼真,像是三个她都站在她的面前,一个哭泣,一个高兴,一个冷漠……
可以说,唐九兮是被沈晏辞的画技震撼到了。
只是看一眼,就被带入了画中的场景,说是身临其境也不为过。
第168章大可不必
第一百六十八章
唐九兮不敢说自己之前的样貌是如何的倾城绝色,比起俊男美女林立的娱乐圈内,她之前的容貌真的是属于清汤寡水的那种类型。
但是,在沈晏辞笔下,他完全放大了她之前容貌的优点。
把她勾画的是那样的倾国倾城。
勾画的是那样撩人心弦,勾人心魄……
就连是她自己,都忍不住沉浸在画中女人的绝世容貌中。
唐九兮看着三副画出神,她想不明白沈晏辞为何会把她扔了的家具都存放在这里,也琢磨不透沈晏辞为何会画出这三副画来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唐九兮迈动步子,准备把墙上挂着的白布,全部扯下来。
一番动作以后,楼道里的沈晏辞也正在慢慢的向唐九兮所在的房间靠近。
“呼——”
唐九兮喘了一口粗气,掀开这些白布也是一项体力活。
唐九兮扶着一旁的桌子,轻轻喘着粗气,等到平息以后,才抬眸看向墙壁上的画。
……
只是一眼,唐九兮心底震惊至极。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