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您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?单纯的就是为了让小姑娘体验一下这些痛苦?”
楚纤墨问道。
兰嵘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那张苍老的脸再次被茶水上氤氲着雾气遮挡住。
“只不过是想让家主的心性坚韧一些罢了。”
兰嵘说出了一个蹩脚的理由。
楚纤墨,没有信。
但是楚纤墨明白,这应该是兰嵘找出来最合适的理由了。
接下来楚纤墨也没有再逼问兰嵘什么,而是起身离开了。
路过厅堂的时候,兰华还抱着冰棺低声抽噎着,楚纤墨的脚步顿了顿,最后还是迈着步伐向冰棺走去。
瓷白的长指,抚着冰凉的棺面。
透明的棺材盖,而姜妃就睡在里面。
面色红润,妆容精致,穿戴精美华丽。
雪白的皓腕上,带着一个鲜艳的血镯子。
就像是睡着了一般,完全不像是一个死人。
楚纤墨隔着棺面,长指细细的描绘着姜妃容貌,低垂着眼眸不知描绘了多久,才阖上了那双墨绿色的眸子,抿着唇瓣,薄唇里溢出一抹叹息声来。
大概只有此刻,他才能静静的看着他的小姑娘吧。
一抹叹息落下,楚纤墨睁开了那双忧郁的眸子,收回了自己的手,大步向外走去。
走到庭院中,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。还有被白雪覆盖的芙蓉花,楚纤墨再次轻叹一声。
叹息声落下,那个本该消失的苏昔年,出现在了楚纤墨的身后。
楚纤墨像是心有所感一样,微微侧目,低喃道:“这么大的雪,我们一起走,会不会走到白头呢?”
苏昔年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“好像也是呢。”楚纤墨苦涩的后了勾唇角,那双墨绿色的眸子氤氲着一层雾气,下巴微抬,看着这漫天白雪。
双臂敞开的同时,楚纤墨重重的阖上了那双带着伤痛的眸子,浅粉色的薄唇微微抿着。
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,溶于衣襟上。
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楚纤墨低喃道。
“什么?”
苏昔年问道。
“感觉到了一丝孤寂。”楚纤墨答道,微微掀开眼皮,勾唇道:“我活的太久了,我……”
“该消失了。”
苏昔年没有回答,而是抬着那双温润的眸子望着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