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言看着他疏离恭敬的姿态,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她缓缓走到他身后,目光落在他紧绷的后背,语气清淡。
“我来看看你的伤。”
这段时间的相处,林深给她的感觉太过完美,也太贴合所有人的期待。
却唯独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违和感。
即便他可能对她有那么一点点不同,但不足以让他这么冒险。
除非他有别的原因。
不等商玦推辞,许轻言已经微微俯身,指尖轻轻拂过边缘渗血的纱布。
触感之下,能清晰摸到皮肉翻卷的凹凸感。
两道伤口极深,九节鞭的倒刺撕裂肌理。
哪怕清创包扎完毕,也伤了根基。
“伤口太深了。”她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心。
“你这几天一举一动都会牵扯伤口,怕是要吃不少苦头。”
商玦垂着眼眸,长睫遮住眼底所有情绪,“没事,我皮糙肉厚惯了。”
许轻言看着他过分冷静的模样,心底的疑虑又重了几分。
她没有再多说,从包里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。
指尖捻着几支细长银针,针身在灯光下泛着冷润的微光。
她眸光淡然,“普通药膏见效太慢,你后背的鞭伤深入肌理。
今晚药性发散,伤口会剧痛难捱,根本无法安睡。
我的针灸针法能疏通瘀血,镇住痛感,我帮你施针,能让你少受点罪。”
商玦身形微僵,心底瞬间升起一层戒备。
之前那次她要看自己后背,已然让他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背上的旧伤是最大的破绽之一。
虽然新鞭伤恰好重叠在陈年旧疤之上,看似遮掩完好。
可一旦完全展露,近距离被她细细查看,极有可能露出端倪。
他如今虽然顶着林深这张脸,可身上很多细节是无法完全复制的。
“不用了,我不怕疼。”
无数念头在脑海飞速翻涌,商玦本能想要拒绝,试图推脱。
可抬眼对上许轻言坚定的目光,所有推辞的话语,全部卡在喉头。
“我说你需要,你就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