巢穴里又安静下来。
他在旁边一块黑岩上坐下,赤阳剑横在膝前,当真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玄甲地龙耗得起,他也耗得起。此前一年多都这么过来了,他不介意再多等几日。
等了半日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说起来,无尽海里的妖兽,我遇到得也不算少。炼虚妖兽不知杀过多少,能口吐人言的却没见几头。你凭什么能说话?”
玄甲地龙没有回答。
“你们地底妖兽都会说话?”
还是没有动静。
“是血脉不同,还是有什么特别的功法?”
巢穴里传出一声鼻息,像是在嫌他吵。
李寒山又问了几句,玄甲地龙索性连妖气都收敛起来。若不是他早已锁定巢穴,几乎要以为里面只剩一块死物。
他看着那面岩壁,伸手摸出一只玉瓶。
瓶塞才拔开,浓郁药香便像活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