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清。
他不要两清。
“阿黎。”凌枭野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:“不,是我欠你,欠我们的孩子,一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“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,但是,求你。”
檀黎眼眶里蓄满泪水,在眼泪快要流出的时候,她转过身子,背对着凌枭野:“回去吧。”
凌枭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心疼极了:“阿黎,给我个机会,让我待在你身边弥补。。。”
没等他说完,檀黎的语气里变得激动,带着哽咽的颤抖:“凌枭野,你回去。。。”
“好,我回去,你不要激动。你好好休息。”他想起医生说她情绪郁结,不忍心在让她动怒。
凌枭野转身拿起输液瓶,缓缓后退半步,目光一丝死死黏在她孤冷的背影上,舍不得挪开分毫:“我就在隔壁,你有事,随时喊我。”
檀黎没有应答,依旧望着窗外。
凌枭野盯着她的背影,心里空落落的,纵使心里万般不舍,也只能转身,缓慢沉重的走出病房。
刚走出房门,就撞见折返回来的齐如风和满脸赌气的许言。
许言还憋着一肚子火气,腮帮子微微鼓着,显然还在为刚才被齐如风强行拖走的事耿耿于怀。
可她看见凌枭野脸色惨白的虚弱模样,到了嘴边的嘲讽又硬生生的憋了回来,只剩下满心的无奈。
算了,这人都病成这样了。
在骂他。倒显得她咄咄逼人了。
齐如风接过凌枭野手里的输液瓶,眉头微蹙,眼神里带着无奈,直接将人送进病房躺好。
输液管还在匀速的滴着,冰凉的药液持续输入体内,凌枭野浑身乏力,靠在床头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病房门关上,只剩下兄弟两人。
齐如风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:“怎么,吵架了又?”
“我敢么?”
凌枭野眼眸未抬,嗓音沙哑无力。
齐如风脸色憋着笑,坐在沙发上,揶揄道:“想不到啊,你凌大少爷也有这一天。”
别说他想不到,就连凌枭野自己也没想到!
凌枭野拿起旁边的抱枕向他丢去:“你要是过来看我笑话的,可以滚了。”
齐如风切了一声:“我才不是,我是来拯救你的。”
凌枭野有些无语,他这个零次恋爱经历人,还来拯救他,真实笑话
他抬眸,视线在他身上瞟了瞟:“就你。”
齐如风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就我。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人。”
他坐在床边的沙发,一语点破他的问题:“我告诉你这女人都是嘴硬心软。”
“你呀,不能太端着,适当赖皮一点,黏人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