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正是江归晚,他神色古怪,眉眼间甚至透了些慌张。
当时冬凝让他回离川办事,事毕就去找燕雪鹤,燕雪鹤会告知他自己所在。
“如何?”她当即追问,目光紧紧锁着他。
“宋知年不见了!”江归晚一字一字道,嘴角的弧度比哭更难看。
冬凝心头一沉,果然!
当时她还在昌州,经过刘伶的事后,就有不太好的预感。南珠的事她明明也预见了,却没有办法改变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住翻涌的情绪,“她是怎么不见的?”
宋知年当时被送回离川,十分激动,闹着要回皇都,回到左燕臣身边!
江归晚想囚禁她。
但宋知年是无辜的,冬凝没同意这样做。
而是叮嘱江归晚,让他们的游医朋友给宋知年用自己留下的药。
忘忧散。
这药服下后,情绪会被抑制,暂时忘却前事,却不妨碍自由活动。
游医与宋知年兄妹相称,谎称是她兄长,二人一起生活。
宋知年偶尔出门都会有人跟着。
在事情还没了结前,游医和他的朋友都暗中盯梢,不会让她离开视线范围。
就在江归晚这次回去的前夕,游医有事外出,托了左右两户邻居帮忙盯着。
他们并没有看到她外出,然而,等游医回来,却发现——她凭空消失了!
冬凝问:“可有发现陌生人的鞋印痕迹?”
江归晚摇头,眉心拧得死紧,“这才是奇怪的地方。”
楼雪染听罢,烦恼地抓了抓头发,“不可能,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!”
“而且,以宋知年的能力和体力,也不可能是自己逃离的。”江归晚恨恨道,牙关微微咬紧。
“老秦,你当初就该把她圈禁起来,或者狠心点,把人——”
冬凝神色一冷了,“江归晚够了!她是人,不是牲畜。我们为自己的事谋算,将她藏起已是不对。若再彻底剥夺她的自由,或对她动手那还是人吗?”
她语气沉着,“再说,游医的邻居都是高手,如果有人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把她带走,你觉得圈禁有用吗?”
江归晚嘴角扯了扯,随即垂眸,淡淡道:“行,你说了算,老子算栽你手里了。”
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般的认命。
楼雪染瞪了江归晚一眼,“你赶紧闭嘴吧,当务之急得看怎么把人找回来才是。”
她转向冬凝,神色认真,“你明日要面圣,离开不得。我先和江归晚到离川再仔细搜查一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