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婉见她烦恼地揉眉,笑嘻嘻地蹲到地上,从香炉边的漆盒里拈出一颗香丸,丢进炉里。
又拿火箸拨了拨,青烟便袅袅地升起来。
“卢嫔给的,说安神最好。你方才被那混蛋一吓,也安安神。”
冬凝没拒绝这份好意,屋内清甜的气息更浓一些。
她眉心忽然跳了一下,不对。
这甜香底下蕴着一层极淡的、发涩的苦气,像是什么花叶被火燎过之后,余味微缭。
“这香丸,是卢嫔自己配的?”她问。
杨婉摇头,“她没说,只听她说比宫中的好,给我带了一盒过来。”
冬凝没接话,起身走到香炉边,把炉盖掀开。
杨婉还在后头笑:“你连香也要验?这也太慎重了吧……”
冬凝从梳妆台拿了跟簪子,拨开香灰,除了新加的香丸,里头还残留着着小半截没燃尽的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