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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检人员核对证件时,多看了我一眼。
“沈眠?”
“嗯。”
我应得很平静。
隔着玻璃墙,裴骁他们还站在原地。
沈眠被围在中间。
她红着眼望向我,脸上有愧疚,也有劫后余生般的轻松。
我忽然想起七岁那年。
沈眠从秋千上摔下来,只擦破一点皮,他们五个人便围着她,又哄又背。
我跑回家拿药,途中摔进碎石堆,掌心划开一道很深的口子。
等我回来,没人发现。
后来那道疤一直留着。
婚后有一次,裴骁握着我的手,问我伤口是怎么来的。
我说忘了。
其实没有忘。
只是觉得,已经没有再提的必要。
工作人员将证件还给我。
“进去吧。”
我却没有立刻走。
我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用了十八年的群聊。
群名是贺野取的。
【七个人,一辈子。】
我按下编辑键,将那几个字逐一删除。
随后输入新的名字:
【空难遇难者家属群】
保存。
消息弹出来得很快。
贺野:【什么意思?】
顾言:【林穗,你先别进去。】
裴骁没有发消息。
我抬起头,看见他站在玻璃墙外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