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他们的宝贝女儿也不必嫁去别人家受苦。
可夫妻俩没想到,就在前些时日,一直不肯说孩子父亲是谁的楚夏忽然对他们说,孩子是摄政王赵珵的。
夫妻俩又惊又怒,正不知所措时,楚夏提出要带着孩子去找爹爹。
夫妻俩这才随着楚夏和福宝一道入京,来寻赵珵。
燕筝仔细看完,与赵珵对视一眼。
她在知道楚家人有问题之后,自然便让人去调查了楚家人,所以楚夏未婚生子的前半段,她先前便知道。
但入京之事是楚夏一力促成这事儿,她还真不知道。
毕竟楚夏嘴严的很,且一问就哭。
而且她的人也的确没查出楚夏所生孩子福宝亲生父亲的身份。
那人存在的痕迹明显被人刻意遮掩抹去了。
燕筝与赵珵看完楚舅爷与楚舅母的供状,视线便落在了最下方的供状上。
是楚夏的。
燕筝忍不住感慨道:“如今看来,楚夏才是楚家人里藏的最深的。”
这件事从头至尾,都是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,只知道哭的楚夏的算计。
楚舅爷与楚舅母两人,都被楚夏牵着鼻子走。
燕筝很好奇楚夏的供状,但心里又有隐约的猜测:楚夏怕是没那么容易开口。
果然,燕筝的猜测在看到供状内容时,得到了确认。
楚夏……一问三不知。
裴先一问,楚夏就哭。
尤其是提及楚福宝的父亲时,楚夏就一个劲儿的掉眼泪。
看到燕筝和赵珵终于看到楚夏的供状,裴先都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,道:“太后,王爷,这楚姑娘实在……太能哭了。”
“差点儿没把天牢淹了。”
他这不是夸张,是写实。
楚舅爷与金商确有罪行,但楚夏一个女子,并未参与楚舅爷在外的恶行。
裴先倒也没对她用刑。
裴先道:“楚夏看似只知道哭,但属下觉得,哭只是她的伪装,她只是用眼泪来躲避不想回答的话。”
“此女看似柔弱,实则内心坚韧,便是属下动用刑罚,她也未必会开口。”
裴先看人很准。
赵珵微微颔首,对裴先的分析表示赞同,毕竟他也与楚夏接触过。
他道:“看来,不将人找出来,她不会死心。”
“此事可查。”燕筝提醒,“别忘了,是谁将楚家送入摄政王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