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司遇行的确还没有完全查清楚她的身份。
也不打算再自己查下去,“这事交给警方。”
在今天之前,司遇行都没有想过对江妗残忍,一来可能是她的确跟姜荷那么像,二来事情闹得太难看,明博会受影响。
但如果爆料是江妗做的,那就没什么可商量。
江妗看了一会儿司遇行,不知道是心痛于他的无情,还是在计量整件事要怎么挽回。
然后终于看向了姜荷,“既然这样,我搬出去。”
当然,江妗没忘了方全,“跟他没关系,让他正常工作。”
司遇行却跟没听见似的,吩咐方全,“自己写辞任书,明早送到曾屹那儿。”
江妗皱了皱眉,最后没说什么了,回了一趟房间。
再出来的时候,拿了个不大的包,估计也就是一些必要的个人物品,居然也什么都不打算带走。
“把字签了。”司遇行想起什么,从抽屉拿了份资料出来。
江妗失笑,“你自己都说了我不是姜荷,还签什么字?”
“那份离婚协议,你的签字造假,女方签字也假的,玩儿呢。”
说完竟真的转身就往走了。
姜荷看了这半天,都有些回不过神,她还以为司遇行一点都不知道江妗身份。
“等一下。”姜荷忽然叫住江妗。
江妗没停,姜荷只得追出去。
司遇行想拦她,她冲他点了点头,“没事,我跟她说两句话。”
出远门之前,姜荷追上江妗,稍微拦了她。
江妗刚刚算是走得快的了,但她现在胖,累得都有点喘,不悦的看着姜荷,“怎么了?准备跟我炫耀你的胜利?”
姜荷看了看她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,有些问题想问问你。”
江妗没说话。
姜荷便继续往下问:“你是谁?为什么会知道以前的司太太长什么样?”
“甚至,你连以前的司太太吃饭什么爱好、照顾司遇行什么习惯都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除非躲在她被窝里了,不然有些事真的很匪夷所思。
江妗似是笑了一下,“我还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呢,这就不奇怪了吧。”
确实。
她跟司遇行之间相互误会的很多事,好像都是江妗间接让她明白过来的。
“比如?”还有什么是江妗知道的?
江妗随口就能往外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