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了动嘴唇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两个人就这么相互对视好一会儿,到底是没个结果,最后司遇行闭上眼靠回椅背。
空气安静。
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,但又都没有下车,只有关上车门下去了。
“你不说,我便没再问过,但有些明明你我都心知肚明的。”司遇行缓缓的低音。
当初她给他编的那个借口,司遇行稍微脑子清楚点都知道她就是编的。
就算她是沿用了姜荷的身体器官,又继承了她很多私人物品,个人习惯总不能一样?
更别说宋恩远长得跟他这样像了。
至于司遇行当初做的DNA比对,当初他或许信过,可是后来查江妗的时候,比对结果跟姜荷的一致,他就知道一直都是江妗在做手脚。
他现在也不用做什么鉴定,他知道,她就是姜荷。
姜荷指尖蜷了蜷,不语。
司遇行侧首看她:“到底为什么你就是不能……?”
他抬手抹了一把头发,吐出气息,又没再问下去,转而声音变得很低,“那是对我过去造成的伤害没有释怀,我做得不够。”
姜荷握了他的手,把他酒后苦恼的脸露出来。
“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,你能不能避过这一环?这其实完全不影响我们的。”
司遇行却摇头。
他也自顾低笑了声。
理论上可以,但情感上他过不去,她连这点都都不坦诚,司遇行怎么会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?
万一哪天,她又因为不满他的表现,突然消失了呢?
看来,她所说的安全感,他也没有。
姜荷看他喝多了不舒服,也是好声好气的劝了好一会儿,除开这一点,他们现在明明什么都很好的。
但司遇行就是卡在这里了。
姜荷没辙,“那总不能,因为这个事,就不前进不继续了?”
司遇行突然定定的看着她。
那眼神幽深沉重。
姜荷意识到自己语气带了点赌气,放缓下来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也许是。”司遇行却突然沉沉的接了一句。
倘若她永远不承认,那他就像是二婚,明明爱的是同一个人,外人却要说他朝三暮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