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遇行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,他没有走出那扇门。
后来想想,原来,这就叫心有灵犀,他们之间该就是命定。
他又折回了那个残破的屋子,房间不大,一共五十平左右,但卧室、厨房、卫生间的格局都是有的。
司遇行把每个角落又重新找了一遍,确定没有半点姜荷的影子。
可他就是感觉她在这里。
他开始凭着感觉,一寸地板一寸地板的踩,直到感觉脚下某一块地砖的声音不一样。
司遇行的手机电筒放在一旁,开始确认位置。
但他不敢轻举妄动,万一那人弄了什么手脚,他移动地砖,就动了什么机关呢,或者东西掉下去砸到姜荷呢?
他确定她在这里。
司遇行试着喊了几声,却没听到应答。
那一刻,他不觉得这里没人,只觉得姜荷恐怕昏过去了。
他打了电话给曾屹,“能看到我的定位么?找过来。”
地下室。
姜荷从刚刚好像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,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。
她很冷,冷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。
后来又逐渐觉得很热,热得她感觉这里是个炼丹炉,只想把身上本就不厚的裙子都脱掉。
依稀听到声音时,她仅剩的一点点脑力活动在想,是歹徒又回来了吗?
她不敢出声。
直到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,那个声音好熟悉。
不管是不是幻觉,姜荷想着都应该应一声。
可是她张了张口,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发不出声音,整个人又热好像又疼,浑浑噩噩,不知道到底在哪里。
“嘭!”一声。
司遇行是直接跳下来的。
他打开了地砖,发现梯子已经被人撤了,他没得选,不管姜荷在不在底下都必须下去看一遍。
跳下来之前,他只用手机电筒照了地下室地面,大致确定了高度。
落地前滚了一圈,这点高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但是地下室那股浓烈的刺鼻霉味让他皱起了眉。
而下一秒,他的灯光一打,看到了蜷缩在墙角的人,神色骤然一松,转眼又更加紧绷,大步过去。
“姜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