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遇行却似鄙夷的瞥了他一眼,感觉他的手段不上台面似的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进修导演去了,专门搞时下流行的狗血爱情短剧,虐心虐肝,掏心掏肺。
“不是要探望,还不走?”司遇行嫌弃的丢了一句。
宋再安这才缓缓下车,走之前大衣稍微拢了拢,身上有伤,走路也不是很快。
司遇行一直看着他进了医院。
他的那些话,司遇行依旧持怀疑态度,确有其事,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十一岁,他早就记事了。
走之前,司遇行嘱咐了名容,一会儿带宋再安过去看看押着的那几个人,看看是不是跟他有关系。
名容倒是迟疑的道:“以今天调查的一些结果来看,宋再安指使的几率不大,倒是……更像夫人的做派。”
夫人?
司遇行闭了闭眼,人都送国外了,他想着,母亲的手不至于伸这么长。
姜荷能有什么威胁到她的,要这么多年穷追猛打?
但名容补充了一句:“监狱那边问过,司简溪跟夫人应该是通过电话。”
每一周,监狱里都是有规定通话时间和探望时间的。
司遇行唇畔抿了起来。
司简溪现在是孤身一人,周用海一家只剩一个儿子并不认她这个姐。
一个无亲无故的人,想要约束甚至威胁,都显得无从下手。
倒是让姜荷白受这些委屈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司遇行声音带出疲惫。
车子从医院门口开走,兜了一圈,司遇行亲自去买了几个店的点心,又专门去了一趟华清。
华清周围老店不少,司遇行挑了几家,买了一盒卤菜,一袋炸酥肉,一盒炸蟹。
车子后排,除了司遇行的座位,其他地方几乎都被食物占领。
到了别墅,进门的时候司遇行也是自己拎着所有食物,曾屹反而局促的空着手。
进了门,司遇行先在客厅扫了一眼,没看到姜荷。
他把东西放到餐桌上,转身上楼,径直往主卧走,但床上空空如也。
司遇行这才皱起了眉,想起来直接打给方全,“她人呢?”
方全在厨房呢,一头雾水,“太太在啊……”
电话被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