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荷把手抽了回来。
导致司遇行说话字句断了一下,眼神越发不确定的看着她,神色都暗暗落了落。
“好歹我现在是伤患,你大人大量?”
姜荷看他这么低声下气,反倒没好气,总觉得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她轻哼了声,“我这不是过来了吗?”
司遇行心头一紧,“没有逼你的意思……”
他是真没打算让曾屹告知,但既然她过来了,心里自然是高兴。
同时怕她又因为他这是苦肉计唱戏。
难怪年人人都喜欢谈恋爱,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,比谈那几百上千亿的合同还要颠簸。
但那种荷尔蒙分泌的瞬间,会让人上瘾,仿佛也会让人年轻。
姜荷看着他那紧张认真的表情,意识到他没有装。
但不知怎么的,她就更想逗他了,脸上的表情一点都没露,只淡淡应着:“嗯,知道了。”
司遇行本来伤得不重,脸色还行,这下都有点白了。
开始自顾找话题。
“宋恩远是不是回来了?”
他用的‘回来’,姜荷不免又看了他。
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司遇行接着问。
“医疗团队我已经跟大哥提过了,他那边会研究,估计也差不多该出结果了,到时候我再最后做个面试,聘用后,随时待命,你能少些顾虑。”
姜荷略低眉,不语。
宋恩远回来的这些天,没有出现过不适。
加上上次来过,对这边已经熟悉了,他现在还挺喜欢青檀府的。
看着司遇行,平时那么威风的一个人,此刻在她面前,竟然因为紧张和担心,要主动、不熟练甚至有点拙劣的找各种话题化解气氛。
姜荷想起来了刚再见那段时间,他就是这样的,像换了个人。
后来,有段时间她否认身份的时候,他对着江妗又冷冷淡淡。
所以,他只对她这样。
喉咙里有些酸。
姜荷想,人一辈子能遇到几个这样的异性呢?
她能遇到的,恐怕只有司遇行了吧?
之前,她一直为爸爸的事无法和他靠近,可是来的这一路上,姜荷脑子里有一个念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