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海外一些基金或者岛屿,我这边可以不变现,既然经营,你只管签字,收入会汇到你这边。”
姜荷也很平静,“我花不了那么多钱。”
司遇行侧眸看她,“以后孩子花钱的地方还很多,又或者,还会有更多孩子呢?”
要优质培养一个孩子,上千万打底吧,一个孩子千万,假设是三个孩子,那就没有花不了钱的苦恼了。
姜荷不知为什么,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司遇行没想到她突然改了主意,这次倒是爽快,他也算放下一件心事,点头,“好。”
后来两人又坐了好久。
姜荷低着眉,看了看他手背,瘦下去后青筋越发明显,终于说了句:“节哀。”
司遇行稍微顿了一下。
随即语调倒是没有太大的异样,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姜荷点点头。
“早跟白女士之间就算再怎么不愉快,那毕竟是你亲妈,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,也能理解你的选择。”
司遇行听出了什么,微蹙眉。
“我们今晚聊的这些,并非因为我母亲去世,没法和你继续相处。”
更多的,还是她父亲那场车祸,白喻玲的去世,只是凑巧加重了司遇行的心理压力而已。
姜荷也理解。
但她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她爸爸那时候那么重,她现在都能对司遇行毫不追究,但因为白喻玲去世了,司遇行最终选择不再和她交集。
但是罢了,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。
“结婚证怎么弄?”姜荷又问。
算下来,婚龄正好七年了。
七年之痒,真是巧。
如果他真的决定分开,也不可能继续这么拖着,总要处理那两个红本本。
司遇行闭了闭眼,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他脑袋稍微低下去,双手曲起撑住额头,声音沉闷,“给点时间处理。”
姜荷点头,她不催也不急,毕竟他现在病没完全好。
“那我以后就住这边了,青檀府那边,如果周末宋恩远想过去玩,我会带他过去的。”
对此,司遇行眉峰拢在一起,仿佛觉得不满意,又提不出更好的想法。
“我叫曾屹过来接你?”姜荷拿了手机,转头问他。
司遇行正好抬头,看到了门口挂着的东西。
他刚刚进来的时候径直走过来,背对门口,没看到,这会儿才见着。
除了小时候……大概小学或者初中?之后司遇行都没有再见过千纸鹤这种东西了。
那是一串,应该是叠好之后专门串起来的,开门或者有风的时候,几串五颜六色的千纸鹤就会随风飘荡。
很漂亮。
姜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正因为她这个抿唇不说话的行为,司遇行蓦地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。
话已经出口了,“能问问,谁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