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青川看得出来这位不爽,不想继续坐着了,于是找准时机跟对方请辞。
“老宋这腿和身体现在都不得劲,得早点回去休息,今天吃得很愉快,聊得也很愉快,以后再有机会,我单独请林市长和林公子!”
林市长挺客气,“身体第一,是该好好养着,下次我们过去,有伤得少走远路。”
林信南笑着,“宋先生这腿和身体受这么重的伤,其他方面受影响不?”
其他方面。
以江妗对他的了解,不用想都知道是性功能。
宋再安倒是面不改色,“最少三次。”
林信南一顿,然后哈哈一笑,“早就听过宋先生早年光辉,这么看真是雄风不减!”
两拨人就这么散了,各自往各自领土走。
江妗跟着林信南上了一辆车,往南裕城方向开。
她在想,宋再安当年有过什么光辉事迹吗?从来没有听说过。
她对他的一些隐私确实一直没挖到,但很显然,她不能问林信南,因为她跟宋再安‘不熟’。
裕城这边的路没有格陵兰那么宽敞、平直,好几道大弯。
车子一过大弯,江妗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被甩,然后往林信南那边靠。
一开始她想控制着,抓住座椅稳住身体。
但后来手都抓得累了,猝不及防靠到了林信南身上。
林信南也不躲,看起来还挺绅士的用身体给她当桩子靠着,侧首看了看她。
听她小声说了个“谢谢”。
怎么说呢,知道她以前是某些场合做过,但她身上的气质并没有任何污浊。
出淤泥而不染最大的魅力就在于此,这比本身就十分干净纯洁的小姑娘更加吸引人。
单纯的干净纯洁在林信南看来有点儿寡淡了,像江妗这样,看着感觉、纯,却又欲。
对味。
江妗的手忽然被他握过去。
她的手很小,握在林信南手里显得更加的小,一揉仿佛骨头都没有,那种软、腻,几乎一下子就勾起了男人骨子里的欲望。
林信南喉头动了动,“活儿好么?”
江妗微微张大眼。
知道他满脑子废料,但也没想到这么废,车上还有司机跟他爹,他就这么问?
看到她这副模样,林信南觉得更有意思了,眼尾都勾着浅浅的笑。
“爸,你捡到宝了。”眼睛是盯着她的。
江妗这才回过神,抿了抿,“没……没弄过。”
林信南这倒是眯起眼,“真的假的?”
按理说,江妗编出来的身世,确实不应该没有过,但她非要这么说,不管他信不信。
男人就是这样,就算他心里有答案,只要你说得好听,那对你就有一层滤镜。
如果你说了实话,那其他方面再好,那一点永远可以当做不断放大的污点。
江妗被他逼问,故意不接话茬了,只是手腕轻轻转了转。
小脸稍微皱起来,“林公子,你有点……太糙了,疼。”
林信南眸子直接一眯,听着她那软而干净的声音,再听听这话,几个男人受得了?
他这手毕竟常年练刀练枪的,确实不够细皮嫩肉,但是对男人来说,糙就像是某种夸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