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再安轻微眯了一下眼,“你说谢冥?”
谢冥是林信南那个圈子里最稳得住的人,也是心思藏得最深的。
在宋再安看来,他不像表面那么清心寡欲,相反,野心最终,迟早一天恐怕要将林家取而代之。
他只是没想到江妗刚见林信南第一天就会想到这个办法。
她敢这么想,说明一定见过谢冥了,甚至观察到了什么。
宋再安莫名笑了声,“对男人还真是在行。”
江妗:“……”
“就当是你对我的夸奖了。”
这么听来,他算是认可了她的提议。
江妗还想说点什么,才突然留意到他没坐轮椅,怔了怔,盯着他的腿,“你的腿?”
宋再安神色如常,“必须用腿的时候能用,所以能不用的时候就必须坐轮椅养着。”
江妗更相信他其实没事了,之前都是装的?
她还真的以为他后半辈子恐怕站不起来了,原来一直都在骗她,博取她的愧疚心吗?
可她愧疚之下说照顾他,也不见得他稀罕。
江妗不想说话了,闭上眼又靠回了浴缸的另一边。
她以为他应该自己就走了,可直到她快睡着了,打算不再泡着,去躺下的时候,睁开眼,宋再安竟还在。
他一点都不怕被林家人发现。
江妗以为他还有事,“去外面等,等我穿好衣服聊?”
否则她没办法从浴缸里出来。
宋再安答非所问,“反悔了。”
江妗微愣,没想到他也有不嘴硬的时候。
“可我人都来了,林市长、林公子全见了,他的狐朋狗友也都介绍过了。”
很显然,她想多了。
宋再安勾唇,“我是说,衣服。”
江妗沉默好几秒。
说到底,男人都一个样。
她更没想到,他竟然把她在会所穿过的那套衣服给带了过来。
江妗略微吸气,接过来,直接穿上。
浴室空间不算狭窄,只是这会儿镜面上弥漫了雾气,江妗穿好后没来得及转身,没看到宋再安过来。
但他已经从身后环过她。
一个很暧昧的姿势,可江妗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男人的情动。
她知道,他就是某种占有欲发作而已,跟爱没关系。
“穿上之后呢,给他们干什么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,听不出任何起伏和情绪。
问:“摸了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