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冥脸上没什么表情,沉寂而安静,但眼睛一涡深潭似的盯着她。
问出一句:“既然是他的女人,还敢招惹我。”
江妗:“?”
林信南这样怀疑她就算了,怎么谢冥本人都要这么问。
“蓝环鸟?”
谢冥嗓音似有若无的阴恻,“那你像什么。”
江妗咽了咽唾沫,还真没想到这家伙跟林信南一样肤浅,是真的只听得出表面啊。
可她现在也不能说她其实是在赞美他?
那不就中了他的讽刺,真有勾引他的嫌疑了。
人在屋檐下,江妗能屈能伸,“我可以道歉。”
谢冥跟没听到一样,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,仿佛在说道歉是什么东西,有什么用,他根本不需要那玩意。
看他这样,江妗皱了皱眉,“我之前也不是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