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冷鸢这些天跑遍了星陨州北部所有城。
只剩下一个最偏最小的北荒城还没去。
她没有将北荒城略过,虽然没抱任何希望,但还是立刻朝着北荒城而去。
来到北荒城后,独孤冷鸢没有耽误,立刻便朝着北荒殿而去。
当刑修远知晓宫主剑侍独孤冷鸢亲自到来,立刻来到门口迎接。
“拜见独孤大人!”
刑修远直接朝着独孤冷鸢跪拜下去,北荒殿内所有人跪倒一片。
刑修远甚至比面对夜无渡这个少主时还要更加恭敬。
毕竟夜无渡仅仅只是背景深厚,而独孤冷鸢不仅背景深厚,自身也是一位七境高手。
宫主剑侍虽没有任何头衔,但两位剑侍是宫主最信任亲近之人。
别说是他们三十六堂主,就算是十二生肖也要给两位剑侍面子。
“起!”
独孤冷鸢淡淡吐出一个字,便面无表情朝着前方走去。
片刻后,独孤冷鸢坐在刑修远的位置上。
而刑修远则是恭恭敬敬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
独孤冷鸢的压迫感太强大了,他是真的有点紧张。
她面前已经放满了水果吃食与美酒,但她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独孤冷鸢例行公事般询问:“可有少主的消息?”
刑修远犹豫了一瞬,回答道:“回禀剑侍大人,并没有。”
独孤冷鸢冰冷又带着打量的目光落在刑修远身上,虽然他是犹豫了一瞬,但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若是真的没有少主的消息,有什么好犹豫的?
这真不怪刑修远,若是他知情不报,期间少主出了什么问题,十条命都不够赔!
他是想说实话的,但想起夜无渡的威胁,他又只能作罢,两边都得罪不起。
“刑堂主,你犹豫了!”
独孤冷鸢的声音很冷,就像是冰块打在他的心脏上。
刑修远硬着头皮道:“属下所言句句属实,少主怎么可能会来这小小北荒城,望剑侍大人明鉴!”
独孤冷鸢盯着他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刑修远被盯得头皮发麻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她缓缓开口道:“刑堂主,你可知宫主对这件事有多重视?若你知情不报,是什么下场应当不用我来提醒你!”
刑修远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,但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独孤冷鸢接着道:“刑堂主若有难言之隐,也但说无妨,只要有少主的消息,任何事我都可帮你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