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,我会帮你,但你要清楚,这是无奈之举,可别恢复之后又埋怨我。”
夜无渡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先等钟琼雪自己说服自己。
他若是强行动手,即使她觉得他是在帮助她,心中难免也会产生反感。
毕竟她是高傲的一宗之主,可不是什么寻常角色。
严格说起来,她比柳含冬还要更难搞定一些。
钟琼雪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,这对她来说是个艰难的选择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轻声道:“你动手吧!我不会怪你!”
夜无渡闻言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说道:“那我先去找件合适的衣裙来。”
他没有提前找,因为那样会显得他心中原本就有想法。
很快,夜无渡找到一件料子不错的紫色衣裙。
这是从一位身材与钟琼雪相仿的侍女处拿到。
“你若是觉得不舒服,可以闭上眼睛。”
由于干涸的血迹将衣料与皮肤黏在一起,有些位置还需用剪刀先剪开。
钟琼雪没有闭眼,她微微偏过头,反而看着夜无渡。
夜无渡伸手解开了她的裙带,红色外袍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中衣。
血迹干涸,皮肉与布料粘连在一起。
他拿起剪刀,小心翼翼地沿着伤口边缘剪开衣料。
干涸的血痂粘连着皮肉,揭开时发出撕裂般的声响。
钟琼雪没有喊疼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仔细看着夜无渡那张神情认真的脸,“你究竟是谁?若我没猜错,你应该是葬渊宫弟子。”
夜无渡头也不抬,“我是葬渊宫少主,夜无渡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就像是在说“我是隔壁的张三”。
他没有再隐瞒自己的身份。
一来,他要保住她,就很难隐瞒。
普通的葬渊宫弟子怎么可能阻止夜妖月杀人?
二来,是钟琼雪这人确实靠谱,约定了不说之事,她便不会对慕容晚吟说。
钟琼雪闻言也愣了下,确实没想到夜无渡的身份居然是少主。
她没怎么听过这个名字,也没怎么听闻过夜无渡。
毕竟对高高在上的紫琼宗宗主来说,除非葬渊宫少主是与夜妖月同级别的天才。
否则哪有资格引起她的关注?
钟琼雪的目光在夜无渡脸上停留了片刻,美眸中带着些许审视。
但她没有质问什么,语气随意道:“身为葬渊宫少主,不应该杀了我?我可是正道宗主!”
夜无渡一脸平静,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“你是我娘子的朋友,我不会杀你,她会伤心的。”
他不可能暴露自己的金手指,便拿慕容晚吟来当挡箭牌,也是个完美的借口。
钟琼雪用沙哑的声音,轻声询问:“你真那么爱晚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