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这位就是名扬天下的独孤剑侍,久仰大名!”
一见到独孤冷鸢,煞鸿飞便开始热情打招呼。
但独孤冷鸢的反应很是冷淡,只是坐在主位上,把玩着手中酒杯,并不回话。
风清扬冷声道:“独孤,我家二公子与你打招呼,你居然置之不理,未免太过分了!”
煞鸿飞摆了摆手,示意风清扬不要继续说,他也不恼,坐在独孤冷鸢对面。
拿起桌上的酒坛子,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
饮了一口后,他继续道:“这次,家父派遣我来负责谈判,独孤剑侍先说说你们的想法。”
独孤冷鸢也抿了一口酒,淡淡道:“断崖城归我们,之前给正道宗主借道之事,一笔勾销!”
她依旧是以前的说法,丝毫不肯动摇!
煞鸿飞闻言笑了笑,“这根本不可能实现,想必独孤剑侍也知道!何必为难于我?”
独孤冷鸢没有改口的意思,淡淡道:“我方才说的,便是葬渊宫的条件。若贵宫觉得不合适……”
她微微顿了顿,指尖在桌沿上轻轻一敲,“那开战便是!我家宫主心爱的弟弟刚死,正愁没有地方泄火。”
“独孤!你疯了不成?”
风清扬一巴掌拍在桌面,震得酒碗里的酒液都晃出了圈,“这种不可能的条件,莫要再提!不想谈你可以走,没人拦着你!”
他嗓门不小,整个大堂都被他的声音震得嗡嗡作响。
煞鸿飞立刻抬手朝风清扬的方向虚按了下,“风长老莫要着急,这才刚开始谈。”
很明显,这俩人一个扮白脸,一个扮黑脸。
独孤冷鸢瞥了风清扬一眼,没有理会。
煞鸿飞思忖片刻,又道:“不如赔偿给贵宫一万极品灵石,算聊表歉意,如何?”
独孤冷鸢将酒盏凑到唇边,没急着喝,却先笑出了声。
那笑意极淡,只在唇角凝了一瞬便散开,“我葬渊宫少主的命,就值一万灵石?那我们出五千极品灵石买你煞鸿飞的命如何?”
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他脸上,轻描淡写道:“毕竟你都还不是少主,应该更不值灵石才对!”
“混账!”
风清扬再次暴怒道:“独孤,你们葬渊宫若是不想谈,那便滚回去,真当我们血煞宫怕你们不成?”
他额角的青筋微微浮起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很明显是动了真火。
独孤冷鸢这才偏过头看了风清扬一眼,目光带着一种嘲弄。
她随意抬起手,在耳侧挥了挥,“怎么这屋里总有只蚊子在嗡嗡叫呢?”
她偏回目光,重新望向煞鸿飞,一脸揶揄道:“你们血煞宫,到底是谁说了算?若是蚊子也能做主,不如让它坐下来与本剑侍谈!”
独孤冷鸢正因为夜无渡的事,憋了一肚子火气,正愁无处发泄。
刚好有送上门找骂的,她自然不会客气。
“你!!!独孤冷鸢,老夫真是给你脸了!?”